手抱臂,趴在桌子上,笑的春暖花開。
“那什麼,讓尹老師聽見多不好……”傅箏繼續幹巴巴的笑。明明之前還氣成那樣,這怎麼突然就轉性了呢?
傅箏發現自己太不瞭解夏澤了,情緒轉換都沒過渡的。
聽到這,夏澤的表情微微一凜,眨了眨眼睛隨後便低頭皺眉思考起來,極其認真。
傅箏幾不可見的鬆了口氣,避開卷子上的那個洞繼續抄答案,企圖速戰速決。
似乎是思考夠了,夏澤摸著下巴抬起頭,慎重的開口問道:“莫非,你喜歡尹辰?”
“啪嚓!”可憐的卷子上又多了個窟窿。
傅箏索性扔下筆,以避免再對她可憐的試卷再造成無法避免的傷害,眉頭緊鎖:“夏老師,您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的答完一份考試卷?”
“恐怕很難,我要對我學生負責,在保證身體健康的同時更要重視心理方面是否有疾病。”夏澤雙手交握,墊在下巴下,笑容純真且慈祥。
傅箏此時非常想拿手中的筆在他的臉上也戳個窟窿。
右手微微顫抖了幾下,傅箏低下頭繼續答卷,打算不理會夏澤。
在他手底下她根本不會討到便宜。
儘管她下定了決心不再理會夏澤,但迫於夏澤眼神裡無形的壓力,憋了半天,還是小聲說了句:“尹老師不是我的菜。”
“哦~~”一個哦字說的九轉十八彎,夏澤笑眯了眼睛,“那你為什麼說讓他聽見了不好?”
“呃……”因為我不忍心直接戳穿尊貴的夏老師異於常人的性取向……
錯別字越發的不能自控。
“傅支書,其實每個男人在遇到自己愛的男人之前,都以為自己愛的是女人。”夏澤的眼睛掃回傅箏的卷子上。
傅箏虎軀一震——終於到了坦白的這一刻了麼?
夏澤歪著腦袋,笑眯眯的看著明顯緊張的在吞嚥口水傅箏,紅唇輕啟:“但是,我還是愛女人的,我確信。”
就像被電到了一樣,傅箏一顫之後猛地推了下桌子,轉椅“吱嘎”一聲向後退了兩步,傅箏面無表情的站起身,與夏澤對視了兩秒,隨後平靜的放下手中的筆。
“夏澤,從法律的角度看,我覺得我可以告你性騷擾。”
……
……
本已經做好會得三科零蛋的心理準備,但等成績單出來後,發現自己的成績又穩妥的拿了一等獎學金,震驚之餘傅箏又不禁感嘆夏澤的手段——能為了性騷擾物件做到這種地步,還真是絕了!
不過不管夏澤究竟做了什麼,成績既然已經掛到校園網上面了就肯定沒問題了。於是乎,安安穩穩的收拾好幾件衣服,並把電腦收好之後,傅箏就上了傅爸爸接寶貝女兒回家過暑假的車上。
夏澤靠在三樓的窗臺邊,看著那個喜滋滋搬東西上車的身影,嘴唇彎了彎,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去送送你的寶貝傅支書?”秦帆趴在窗臺上看著窗子下面一群群飛揚的超短裙,不禁眉飛色舞,“哎呀夏天真是個好季節!”
細長的眼睛看了看傅箏身邊那個笑起來與她極像的男人身上,夏澤挑了挑眉:“時機還不太合適。”
秦帆斜睨了他一眼,開口:“話說我都沒想到咱兄弟四個居然就那麼把那三個老師給哄住了。”
“誰叫你們三個恰巧是那三科考試的監考老師呢,只要有你們證明她考試時的確精神狀態不好而且睡著了,我才能跟老師們說她是發高燒才沒辦法答卷。”夏澤的視線依舊鎖著樓下忙忙呼呼的身影,在看見她在匆匆忙忙間險些從臺階上摔下來時輕輕“呵”了兩聲。
“那你也忒誇張了點,說什麼三科只有單位數的主科成績對這麼個極有前途的孩子來說,無論是工作還是保研都有很大的障礙……鬼才會信你那套亂七八糟的謬論!”秦帆嗤之以鼻。
“反正老師們信了,這就夠了。”夏澤輕描淡寫。
“拉倒吧!我還記得當時宮老頭看你的那眼神呢,那叫一個奸詐!他說什麼來著?啊!‘那姑娘是我最年輕的得意門生的得意門生,放一次水也沒什麼。’那可是法學院的大院長!哎呦喂!”秦帆興奮的直拍大腿。
底下的那個人影已經上了車,看不見了。夏澤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哎~你兩個月見不到她了。”見夏澤不再說話,秦帆便再次眯著眼睛滿足的看著操場上滿是青春活力的少女們。
夏澤眼角微微動了動,隨後收回了視線,伸了個懶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