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230部分

思緒:怎不管樣也要幫一點兒,畢竟是老太太病了,而海平又最放不下的就是媽媽,不管其他人如何可惡,不計較也就無所謂,也如毛蛋兒說的,幫完這一次也就是最後一次了。

她雖然覺得屈辱,但是有什麼辦法?遇上這樣的人家這樣的人啊。就連海平在世時不也無可奈何?就算是為他盡一份孝心吧。

山丹決定了之後,她拿起電話想打給顧老師,轉而又想,還是不要那麼主動了,叫人再看輕、再侮辱一頓,可能就會徹底斷了幫忙的心,還是等一等顧家人的電話再說吧。

哭了一頓,想了一頓,山丹站起來移步走出去,今天沒什麼事,也快到中午下班時間了,到對面公園去走一走放鬆緩解一下情緒吧。腦袋像千斤重一樣,這樣折騰下去,她擔心她的身體出問題而難以支撐。

剛走出單位大門,迎面走來原來單位退休的劉阿姨,劉阿姨拉著山丹的手問:“怎麼了?又哭了?”

“沒事兒!”山丹不好意思地低頭回答。

“唉!真是難為你了。有什麼困難跟單位領導講,這麼大個單位會幫助你的。有需要幫忙的也可以找劉阿姨,劉阿姨退休在家,有的是時間。”劉阿姨熱心地說道。

山丹發現原來胖胖的、整天樂呵呵劉阿姨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處於職業的敏感,遂問道:“劉阿姨,您瘦了,最近有什麼不舒服嗎?”

“唉!回你辦公室,劉阿姨跟你聊聊天吧。”劉阿姨拉著山丹的手,嘆了一口氣。

給劉阿姨倒了一杯水,劉阿姨順勢坐在了山丹辦公桌的對面,開始敘說。

“我剛出院不久,剛剛去公園散散步,我大兒子去世了。”劉阿姨黯然地說。

“啊?您大兒子不是在美國做科研的?”山丹驚問。

“是啊!在美國,突發性心肌梗死,不到半天就去世了。才45歲啊!”劉阿姨顫抖的聲音。

“唉!劉阿姨,您不要太難過,您要保重自己的身體,人去了,其實他沒有離開我們,只是他在另一個世界而已,他還看得到我們,您不要太難過,您難過,他會傷心的。”山丹像別人勸她一樣勸慰劉阿姨。

她繞過辦公桌,雙手環抱劉阿姨,撫摸著她極力剋制但仍然顫抖的雙肩。

“我知道!原來我大門口種著一棵桃樹,人家說是辟邪的,我大兒子去世後,我就把桃樹丟了,我希望他能回來看看我們。”劉阿姨流著淚說。

“會的!劉阿姨,會的!”山丹也淚流滿面,兩個人都是失去親人,這份痛是一樣的。

想必顧家婆婆要是知道海平不在了,也是這樣的心痛吧?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給老人家把病治好。山丹抱著劉阿姨,心中想道。

“聽說你老公去世後,你婆家人來跟你爭財產了?”劉阿姨緩和了自己的情緒問。

“唉!也不算吧,他們拿走的是他們該得的。”山丹不想再計較什麼,與生命而言,一切都是塵埃。

“你真是個好媳婦!是我命不好,我兒子不在了,他媳婦特意跑來鬧了一出,跟我要錢。我老頭子被折騰得現在還在醫院裡沒出院呢。”劉阿姨幽幽地說。

“為什麼?她跟您要什麼錢?”山丹不解地問。

“我孫子在英國讀書,我兒子不在了,她說她沒能力交齊孩子的費用,要我們負責孩子讀書的學費和生活費。”劉阿姨說。

“唉!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孩子讀大學還是中學?”山丹問。

“高二了,他爸爸把他弄出去的,剛剛去了一年多……”

“那是難點兒,費用很高的吧?那怎麼辦啊?”山丹也替人家犯愁起來。

“我們雖然有退休金,我女兒也接濟一些,但是,孩子上完高中還有大學啊,我們哪裡負擔得起?我們說要不叫孩子回來讀高中考大學吧,我那媳婦就生氣了,說我們鐵石心腸,我們不拿出錢來,她就不活了,鬧得雞犬不寧。”劉阿姨痛苦地搖搖頭說道。

“唉!孩子剛剛沒了爸爸,就立馬叫他回國來唸書,孩子會接受不了,傷害也大。但是,如果不趁著才剛剛高二還能回來跟得上國內的課程,再拖一年半載恐怕就是想回來也難了。要是不回來,連高中帶大學一起六年,費用不得兩三百萬?這給一般的家庭哪裡負擔得起?”山丹也覺得蠻難處理。

“是啊!兩三百萬去哪裡弄啊?我們手上再節儉也就幾十萬,她媽媽一年也就十幾萬的工資,怎麼辦?可是我這媳婦,她就是死活不同意孩子回來讀書。回來有什麼不好?人家那麼多孩子還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