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不住模樣。
胡九功衝夜千澤哈哈地笑著,眼裡的調侃濃烈如酒,還記得夜千澤初到西營時,開口閉口都把寒初藍掛在嘴邊,有這樣一位妻子,有時候想忽略都不行。
夜千澤被胡九功笑習慣了,一臉無所謂地說道:“走吧,折回黑風寨運糧草去。”
另一端。
兩道人影一邊飛躍著一邊撕打著。
那個沒有穿鎧甲的男人,頭髮有點散亂,僅著一身便服,便服的衣料也極為上乘,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不低。與他撕打著卻又被他一手緊緊地挾持著的那個人則是一身的鎧甲,那人的一邊手連同腰肢被便服男子緊緊地勒住,無法騰出來對付男子,另一邊手便不停地出招攻擊男子,不是單手如鉤去抓男子的臉或者眼睛,就是一掌拍出去。
男子一邊挾持著他飛躍著,一邊避開他的攻擊,雖然沒有被對方傷到,卻有幾分的狼狽,導致頭髮散亂。
“歐陽烈,放開我!我命令你立即停下來,放開我!”遭到挾持的人總算開口了,聲音雖然冰冷卻異常的清晰,透過聲音可以確定他是個女子。
這便是玉鈴蘭,大星王朝國民奉為戰神敬仰著的玉大將軍。
沒有穿鎧甲的自然就是東辰國帝君歐陽烈。
歐陽烈不是沒有穿鎧甲,而是他身上的鎧甲在戰爭進行到最激烈的時候,忽然被一個滿頭白髮的老頭子扒了。
想起當時的情景,歐陽烈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的英名都毀在了那一刻。
兩國的將士,還有他心愛的蘭兒,看到他被白髮老者輕輕鬆鬆地撲倒在地上,然後身上那襲屬於帝君穿的鎧甲就這樣被白髮老者扒了下來。他甚至還沒有回過神來,只知道身上一輕,等他回過神時,白髮老者已經拿著從他身上扒下來的鎧甲不知去向。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一刻就像時間靜止不動了似的。
炮火倏地停止,廝殺計程車兵們都忘記了刺殺敵人,全都愣愣地看著威風凜凜,霸氣天成的東辰國帝君被人生生地扒下了鎧甲,甚至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歐陽烈反倒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人。
他顧不得去震驚那個白髮老者的厲害,捕捉到玉鈴蘭也傻了一般,他立即藉著這個機會倏地躍起來撲向了玉鈴蘭,挾持著玉鈴蘭就走。
丟下了萬馬千軍,不管炮火連天,他只想藉機帶走玉鈴蘭,找個安靜的地兒和他的蘭兒好好地說說話。
玉鈴蘭一邊叫嚷著一邊又是一掌拍向歐陽烈的太陽穴。
歐陽烈趕緊避開她兇狠的一掌,忍不住叫著:“蘭兒,你想拍死朕嗎?”
“你該死!”
“朕死了,你就得守一輩子的活寡!”
“我呸,你死了,我立即嫁人!”
玉鈴蘭氣恨地罵著。
他還有臉對她說這句話!
他當年設下死局困住她的時候,他當年讓她情不自禁地愛上他,併為了他未婚先孕時,為她想過嗎?她那般的信任他,甘願為了他未婚先孕,到頭來卻是他親手設局把她困住,還害她遭到奸臣的出賣,被他賣了,她還傻傻地替他數錢,只要一想到當年事,玉鈴蘭就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你要嫁人,只能嫁給朕!朕的後位一直為你空懸著!”
歐陽烈累了,挾持著玉鈴蘭落在一座山頂上的一塊大石頭上,雙腳一落地,玉鈴蘭立即再次出掌拍向他,歐陽烈只得與她對了一掌,“砰”一聲,兩個人同時嘴角流血,都受了內傷,可歐陽烈就是不放手,並利用他男兒的優勢,不顧受了內傷迅速地把玉鈴蘭摁倒,壓在大石頭上。
別看歐陽烈瘦瘦削削的,他的力度還是比玉鈴蘭大。玉鈴蘭身經百戰也好,終是女人,男女的力道天生懸殊,她被歐陽烈摁倒在大石頭上,歐陽烈全身的重量都用來壓制著她,還把她雙手捉住,壓制在她的身側,兩個人的身軀立即來了個親密接觸。
“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玉鈴蘭也不嫁你!你這個騙子,你這個混蛋!我恨不得撕了你,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替我那幾萬個兄弟報仇雪恨!歐陽烈,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玉鈴蘭掙不脫歐陽烈的壓制,嘴巴卻不肯空閒著,拋開大將軍的穩重,像個瘋婆子似的,衝著歐陽烈破口大罵。
嫁他?
他還敢對她說這一句話!
後位為她空懸著?
呸!
她玉鈴蘭寧願一生不嫁,也不當他的皇后!
她始終忘不了十七年前那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