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等待的樣子,但只要家裡的電話或門鈴聲響起,她都會猛然跳起來,以為是他來找她了。
“曉雨,你聽我解釋!”他怕她心裡有一絲不愉快,非要拉緊曉雨的手,把自己的想法解釋清楚。“我之所以不告訴你我就是饒子炆,絕對沒有惡意,更不是存心欺騙你,而是一開始…其實說起來還是我不好,一開始我不信任你!”
“不信任我?”貝曉雨不解地眨眨眼。
“對!因為我知道你是記者,而我向來對記者又有警覺心,雖然真心想和你做朋友,但又怕你知道我是饒子炆之後,有可能為了獨家出賣我,所以我…”他歉疚地垂下頭,再也說不下去了。
不過他隨即抬起頭,急忙補充道:“但後來瞭解你的個性之後,我知道你善良又天真,而且是個很單純的好女孩,就不再防備你了。後來為什麼不說是因為我不敢說啊!瞞了你那麼久,一下子說出實情我怕你受不了,可能會氣得不理我,所以我才想慢慢點醒你,沒想到你會遇到阮嬸…”或許這正是上天給他的懲罰,讓他為情憂心憔悴!
貝曉雨定定地看著他,慢慢反芻他所說的話,許久後,她瞭然地嘆口氣。“你好可憐!”
“啊?”她說他可憐?哪裡可憐?
“連交朋友都要顧忌東顧忌西,還怕別人出賣你,難道不可憐嗎?如果沒有名利地位,就不需要連交朋友都必須提防戒備。”真是有錢人的悲哀!
饒子炆頓時明白了,而且心有慼慼焉。“我真的很可憐,所以你別再躲我了,好不好?”
“你是這麼可憐的人,我就不再生你的氣了,但是僅此一次喔!以後你不許再隨便騙我,要是你再騙我,我就再跑…唔!”
“別說了!”饒子炆飛快掩住她的檀口,現在他一聽到“跑”這個字就害怕。“我答應你,從今以後一定對你老老實實、坦坦白白,絕不欺騙你!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騙你、讓你傷心呢?”
“饒子炆--”貝曉雨扁扁小嘴,感動地撲進他懷裡,開始嗚咽控訴:“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嗎?但是你讓我等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對不起!”饒子炆的吻像雨點般落在她臉上,並且喃喃道歉:“我也很想立刻來找你,但是公司臨時發生一些意外,所以耽擱了。這段時間我也是度日如年,恨不得拋開一切立刻飛過來!”
“不行啦!”貝曉雨立刻驚呼,並且義正辭嚴地斥責:“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責任心,怎麼可以為了男女感情把公事丟在一旁呢?這樣就算你來找我,我也不會高興的!”
“哈哈,說得太好了!”早該有人教訓這個任性的小子,教教他何謂責任!
貝曉雨聽到拍掌大笑聲,循著聲音的來源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身材瘦高、臉孔和饒子炆有幾分相像的男人,舉步朝他們走來。
“你跑過來幹什麼?”饒子炆眯眼瞪著饒鎮倫。
他來找曉雨“求和”之前已經先警告過堂哥,要他乖乖站一邊涼快去,如果他敢沒事打擾或是多話插嘴,甚至火上添油的話,休怪他不顧兄弟情誼,狠狠和他幹上一架!
“拜託,親愛的堂弟!我已經連吃了兩支甜筒,難道你要我撐死?”現在他一肚子糖水,就別提有多噁心了。
“堂弟?”貝曉雨眨著大眼,在兩人身上來回梭巡。他們是親戚嗎?
“沒錯!我是子炆的堂哥饒鎮倫,你就是貝曉雨吧?久聞其名,我一直很想見見你,可是直到今天才有這機會。”饒鎮倫呵呵地笑著,饒子炆則想一掌敲掉他臉上色眯眯的笑容。
曉雨是你可以隨便叫的嗎?
“你知道我的名字?”貝曉雨更納悶了,他們連一次面都沒見過啊!
“整天聽這小子曉雨長、曉雨短的喊,想不知道都難。”說完,饒鎮倫還刻意瞟了窘迫的饒於炆一眼,對他兇惡的眼神視若無睹。
“真的嗎?”貝曉雨按捺不住滿眼的驚喜。“他真的常常提到我?”
“當然!否則我怎會知道你的存在,還對你這麼好奇呢?”饒鎮倫立即回答。
知道所愛之人心裡有自己,貝曉雨既高興又害羞,柔嫩的粉腮染著微紅,看起來頗有幾分嬌豔之美。
不止饒子炆看呆了,饒鎮倫也看得猛流口水,饒子炆嫉妒地眯眼瞪視,警告堂哥管好自己的眼睛。
為了生命安全,饒鎮倫趕緊轉開臉,假裝充滿興趣地盯著路邊賣冷飲的“老”板娘。
滿口金牙的胖婦人起碼六十歲了,見饒鎮倫直盯著她看,以為自己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