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故事像一幅畫卷鋪開在彼此的心間。
世子弦也不去撿浴巾,拿著睡袍,走到莫子慕面前,慢慢俯低身子,眸光鎖著她不知看何處的媚瞳,薄潤的唇角揚起淺淺的笑容,他對她說,“乖兒,我想,我知道你為什麼躲我三年了。”
猛的,莫子慕一口氣提在胸口,想起了?他真的想起了?連忙下滑著身子想縮排被子。
世子弦掀開被角鑽被子,壓在莫子慕身上抱著她,眉眼處染著一層又一層的笑意,“我猜的對不對?”
【莫子慕眼睛羞羞怯怯的看著世子弦,兩人的記憶開始倒退回按年份算的四年前,W城。】
那一年,時間也正好是十一月底的某一天深夜。
W城,遠郊一片正在開發的地產區。
因為有女人因對伍君颺的愛而生出了對顧夜歌的恨,拐彎抹角的找人將她綁架,想將她從伍君颺身邊除掉。
當顧夜歌從樓頂摔出去的一剎那,偶然在軍區門口看到伍君颺的車而好奇跟上他的世子弦與莫子慕幫上了大忙,莫子慕飛身撲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不想卻因為體重和慣性拉力太大兩人都掉出了圍欄,幸虧世子弦反應速度和臂力夠好,一個人拉住了兩個女孩子。危險過去,性格開朗的莫子慕和顧夜歌像兩個自來熟的老友一樣,聊著天,取笑著對方。最後,伍君颺和世子弦談完事準備帶著各自的女孩回家時,莫子慕和顧夜歌在車外來了一場啼笑皆非的‘吵架’。(本段劇情詳見格子完結文:《疼你,是我最想做的事》vip297章-309章,是當晚伍、世、顧、莫,四人的前半段劇情,另當晚伍和顧的劇情在那篇已經敘述完,本處是世和莫的那晚後半段劇情。)
顧夜歌望著車身對面的莫子慕,說:“那,看吧,還說現在不喜歡世子弦,被欺負了就只想到他。”
聽到顧夜歌說莫子慕現在喜歡的人可能是他,世子弦面色上平靜如常,心底卻是特意深深的看了莫子慕一眼,現在說她喜歡他,實話是,他不信,只是不信歸不信,聽到之後心底竟說不出的暗喜。
將莫子慕連哄帶塞的弄進汽車後,黑色的軍車勻速朝他們住的部隊酒店開。
汽車裡,世子弦如精工刀削制而成的臉頰輕輕偏轉,看著額頭靠著車窗睡著的莫子慕,好一會兒之後才慢慢抬起手臂,將她的頭輕輕攬到他的頸窩處靠著,幽蘭香伴隨著她的呼吸拂在他頸側的肌膚上。
小子慕,顧夜歌說的那句話可是真的?
不,我知道,現在不是真的,你的心,現在完全都在子都的身上。可是怎麼辦,小東西,現在我突然想將顧夜歌的話變成現實,我要你喜歡的男人不再是別人,而是——我!。
世子弦看著前面的目光收了回來,落到呼吸均勻的莫子慕臉上。
小東西,我從不信命,可是這次我有點信了,今晚帶你來W城似乎就是命中註定要我發現自己的心,回Y市五年,哪一次都沒有看出自己對你感情是什麼,今晚居然被嚇出來了!
世子弦回憶著在頂樓遭遇的危險一幕,看著莫子慕死死拉著顧夜歌不放,他太瞭解她了,如果他拉不起她們兩個,必須放掉一個,小東西肯定不會鬆開手裡的人,讓她眼睜睜的看著別人失去生命,她做不到,寧願選擇一起隕落。那時的他,腦子除了救人的想法外,還有一個:如論如何不能失去他眼底的女孩,如果她在他的眼前從二十八樓墜落,他的人生,再再無彩色和笑容。
慕慕,原來,有一種愛情平時被日常的生活掩蓋,看不到它的存在,可是一旦危機來臨,那份強烈到讓人驚訝的感情就會破土而出,以一種鋪天蓋地的姿態將我吞噬。現在的我,看到了自己的心,看到了這麼多年來再多的女孩出現在我身邊卻感覺不到愛情的味道是為什麼了,因為在我的心底,你早就穩穩的佔據了那裡,極深,極沉,且極隱蔽。
世子弦攬著莫子慕,情不自禁的俯低頭在她的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
乖兒,不要再幹出這麼危險的事情,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生命的痛苦!
累了一天,晚上又坐了四個小時飛機的莫子慕疲憊的靠在世子弦的肩頭睡著覺,紅潤潤的唇瓣嘟了下,未曾發現她人生的愛情紅線開始朝另個人伸去。
看著莫子慕誘。人小動作,世子弦的墨瞳色澤似乎深亮了一些,撫在她手臂上的修長手指微微緊了點。
小東西,我要你的心從今晚之後就從子都的身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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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3024。
格子:昨天少了3000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