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之後皇上就會明白,石造的宮殿可以造得非常宏偉巨大,層層疊疊可以有數十層高,摘星樓跟它比起來不過是渺小的螻蟻,整個皇宮都可以納入其中,皇上居於高層,下邊各層各有功用,底層還可以作為議會議事之地,只需少數衛兵便能保衛安全,到時候皇上還留那麼多宮女太監又有什麼用處呢?”
正德呵呵一笑,說道:“聽你說得這麼好,莫非你曾經見過?”
段飛道:“皇上,歐洲的皇宮都是這樣建的,用石頭造巨大的宮殿這方面還是歐洲人比較拿手,皇上若已打定主意,微臣可以給皇上介紹幾個從歐洲來的建築師,他們會給皇上一個滿意的答覆。”
正德想了想,說道:“空口無憑,你回去叫他們畫些圖紙,算算大概要花多少銀子再說吧。”
段飛點點頭,欣然道:“皇上英明,微臣為大明擁有皇上這樣的明主而欣慰,不過……微臣如今還是戴罪之身,皇上打算如何處置微臣?還請皇上明示。”
正德呵呵一笑,說道:“朕剛才就說過,朕從未真的想殺你,如今只有最後一個問題,你若是答應娶永福回去,朕便赦免了你,你還是做你的國公爺,朕要用你的時候還是要用你的。”
段飛搖頭道:“皇上,微臣並未酒後失德,更沒有褻瀆公主殿下,這都是張銳的陰謀,微臣已有一妻一妾,微臣不能耽誤了公主殿下終身,請皇上明察!”
正德板著臉道:“不能欺辱公主的事已經傳得街知巷聞,永福除了嫁給你之外別無他途,你最好還是答應了,否則……”
段飛沒有說話,但是他臉上堅毅的神情已說明了一切,蘇蓉在一旁輕咳一聲,段飛回頭向她看了一眼,說道:“蓉兒,你帶著師妹先回去,我有話要和皇上密談。”
蘇蓉擔憂地望著他,正德笑道:“正好朕也有些事要和段愛卿密談,蘇丫頭你們先回去,朕保證段飛會完完整整地回去見你的。”
蘇蓉無奈只好向正德一拜,告退而去,正德將段飛帶回豹房,來到摘星樓的頂層,其餘人等盡數屏退到了遠處,正德和段飛對面而坐,正德沉默了半天才道:“阿飛,你想和朕說什麼?”
段飛道:“皇上,您還如此年輕,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為何要這樣做?”
正德扭了扭腰,有些不安地說道:“朕做什麼了?”
段飛的目光前所未見地凌厲向正德望去,說道:“皇上,微臣那幾天雖然被人下藥神志不清,不過清醒之後腦海中依稀還是有些記憶的,皇上,你憂心無後微臣可以理解,可你卻為何……竟然用藥讓微臣做出這樣的事來!這讓臣何以為堪!讓臣日後如何面對皇上,如何面對淑妃娘娘,如何面對未來的龍子龍孫?皇上索性還是殺了我吧,免得日後後悔再對臣施以殺手!”
正德急促地喘息了幾下,他避開段飛的目光,艱難地嚥了口唾液,嘶聲道:“你果真還有記憶,邵元節分明說過服藥之後不會有記憶的。”
段飛道:“原來是邵天師煉製的藥,難怪如此厲害,微臣早已可以控制精元外洩,可那幾天早上醒來身子都像被掏空了一般,淑妃娘娘這幾日應該已有妊娠反應了吧?皇上這幾天真的沒想過要殺我嗎?”
正德漸漸平靜下來,他苦笑道:“朕承認想過殺你,不過朕下不了那狠心,朕不是那種過河抽橋的人,朕不是暴君,朕……只是個可憐的無能男人,張銳……他真是死不足惜!”
段飛真想告訴正德,張銳用藥害正德無後的事是他捏造的,不過他知道這話是絕對不能說的,他沉吟道:“皇上,邵天師不是說還有希望嗎?”
正德搖頭道:“經過這麼多事,朕已經學會不能輕信任何人,朕其實早已在為今日做準備,你不是一直很奇怪朕為何一直不寵信淑妃嗎?這是因為淑妃是朕專門為你留的,淑妃在八月初三之前還是處女,至今只有你一個男人,年前傳出朕宿在淑德宮只不過是朕弄出來的假象,朕比李華還慘,他可以不練那該死的功夫,朕卻根本沒有選擇!”
段飛何等聰明,很快便想通了很多事情,他試探著道:“這麼說皇上只是在為自己預留後路?皇上用淑妃向微臣借種,只不過是以備萬一?”
正德苦笑道:“前些年朕從大同帶回一個姓馬的女子,當時朕不知她已懷有身孕,當事情暴露之後,朕突發奇想,想要隱瞞此事,留下那個孩兒,可惜紙還是包不住火,朕只好將她趕出了京城,至今朕對她還甚是思念……至於淑妃,她的真正身份你這個白蓮教的執法者兼錦衣衛都指揮使不可能不知道吧?在朕想要納妃的時候張銳為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