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極,正是因為衙內是杭州本土人士,熟悉地形人文,今次才主管潛入杭州的任務,聽說他先前在杭州踢圓,還組織了一個什麼蹴鞠會社。。。”
“是齊雲社!”
“對對,似乎便叫齊雲社,咦,不對啊,賢弟怎地也知道?”柴進是何等精明之人,當即看出了一些端倪來。
“咳咳。。。哥哥莫忘了,小弟也是土生土長的杭州人嘛。。。”蘇牧如此應付道,但很顯然沒能打消柴進的猜測。
二人又聊了一陣,柴進反而有些不太擔心蘇牧的狀況了,如果蘇牧真的跟這位都司大人有舊,那麼誰還能動得了他?
“小弟也不瞞著哥哥,我確實跟這個新衙內有些香火情分,不知最近能夠安排我跟他見一見?”
見得蘇牧主動坦誠,柴進心裡也是歡喜,起碼知道蘇牧是信任他的,而且他本來就是為了拉扯蘇牧一把,蘇牧自己有法子,當然是最好的了。
“這個就由小弟來操持,過得幾日尋個好時機,就給賢弟安排下去。”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柴進又將外面的一些情報,以及方臘小朝廷之中的一些資訊分享給蘇牧,這才起身要離開。
蘇牧還想著留他吃飯,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受到監控,與柴進走得太近,對柴進的細作身份有些不利,也就作罷了。
“對了,這位新衙內投靠了高太尉之後,已經改了名字,如今喚作高慕俠,賢弟需謹記這一點。”
蘇牧拱手道謝,便與柴進作了別,回到內宅去陪了陸青花一陣,說了些體己的親熱話兒,這才洗澡用膳,回到書房繼續做事。
許是方七佛展現出了雷霆手段,蘇牧與上百匠師夜以繼日的研究也是進展飛速,效果慢慢也展現了出來,是故方傑和厲天閏等人也暫時不敢過來挑釁蘇蘇牧,倒也相安無事。
蘇牧這廂倒是樂得清靜,厲天閏等人卻是心煩氣躁,因為在朝廷大軍即將壓下來之際,聖公又有了新的策略。
或許他也知曉杭州並非長久之地,想要加快開疆拓土的腳步,過得一段時間,便要分兵北上,攻打嘉興和湖州的周邊。
這樣一來,萬一杭州被朝廷收復,他們也有第二第三條退路,不至於一戰被打死在杭州。
眼下杭州就是一片享樂的熱土,誰樂意北上去打仗?
如此一來,將領的人選也就成了燙手的山芋,這些天朝議的焦點和分歧,也都集中在了這件事情上。
打了一天嘴仗的厲天閏回到府邸,也沒有太多興致往李曼妙的房裡鑽了。
李曼妙便主動出擊,端了酒菜來尋厲天閏,厲天閏看著這個勾人的狐狸精,突然想起一事來,便直勾勾地盯著李曼妙,別有深意地說道。
“美人兒,你可知道前段時日的事情?”
“妾身只管伺候好將軍,這外頭的事兒,妾身還真不太感興趣了。。。”
見得李曼妙故作嬌羞,那妖媚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厲天閏又是一陣火氣湧上來,憋得小腹難受之極,恨不得馬上將她撲倒在地,死力撻伐一番。
但他還是忍住了,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宋知謙死了,蘇牧如今正是炙手可熱之時,國師的名頭也坐實了,想動他,卻是不太容易了。。。”
說到這裡,厲天閏的目光陡然鋒銳起來,因為李曼妙的嬌羞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如血的憤恨!
他厲天閏南征北戰,堂堂一代人傑,又豈會真的陷落於李曼妙的溫柔窟之中?
其實他早已調查過李曼妙,對她的一切都瞭如指掌,只是這小狐媚子卻是有些心計,關鍵時刻真有那麼幾兩價值,加上床上功夫了得,厲天閏才沒有攤開來說。
如今想要動蘇牧是不太可能了,這位大將軍也不知哪根弦打錯了,想著攤開了說,看看李曼妙做如何打算,如果她真覺得報仇無望,想要走的話,厲天閏說不得真會放她離開,真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了。。。
可李曼妙臉上的憤恨之色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幽怨,咬著下唇對厲天閏說道。
“妾身便似那無根浮萍,雖報仇無望,但天下之大,又哪裡還有容身之處?大將軍對妾身疼惜萬分,妾身又豈能不以身相報,今生今世只願陪伴將軍左右,就怕將軍嫌棄了妾身。。。”
看著李曼妙泫然欲泣的模樣,厲天閏心頭滿滿的愛意湧上來,將李曼妙拉入懷中,那滿是酒氣的厚實嘴唇便封住了李曼妙的嘴。
他一邊瘋狂撕扯李曼妙的衣衫,一邊啃著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