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住灑家,如此奸惡,灑家怎能信你?”魯智深反正是豁出去了,乾脆罵個痛快。
高強冷笑一聲道:“魯大師,常言道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小生雖名聲不佳,其中多有隱情,外人無知妄言,大師也信之不疑麼?昨日廟會之事,小生多次解釋是誤會一場,大師慧眼宿識,難道竟如此執著於皮相麼?至於今日擒捉大師之計,乃是出於無奈,非如此不能請動大師,再說大師出身軍旅,當知兵不厭詐,如果鬧市爭鬥,掄刀動槍,以大師之神勇,恐怕多半是玉石俱焚,這豈不是有違小生景仰之意?”
“呃……”魯智深一時語塞,不過說雖然說不過,信卻是堅決不信的,乾脆扭過頭去。不理高強。
高強一笑,忽然舉步上前,將林魯二人的綁縛都解去了。陸謙富安都是大驚,這縱虎容易縛虎難,這兩人的能為豈同等閒?只是一時不及阻止,綁縛都已經解開了,陸謙好歹是個武人,膽子大些,跳到高強身邊按刀衛護,那富安卻一隻腳已經踏上樓梯了,打定了見勢不妙就腳底抹油的主意。
卻見林沖站起身來,並不向高強撲擊,一個箭步跳到自己娘子身邊,一面上下打量妻子,見她雖精神不佳,但衣著還算整齊潔淨,不象被汙辱的樣子,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一面昂然道:“衙內,今日將林某夫妻都困在此,究竟是何用意,還請說個明白。”
高強還沒答話,魯智深冷笑道:“你這奸賊,也忒託大了,難道你以為如此就能收買人心不成?”
高強見二人脫困之後都沒急著動手,心中大定,待要把扇子搖幾下,卻發現今天出來沒帶這件道具,只好乾咳兩聲道:“小生既然對兩位心存敬慕,綁縛著豈是待客之禮?自然是要請兩位好好說話,收買人心那是談不上的。”
魯智深哼了一聲道:“今日被你這奸賊所擒,灑家深以為恥,這便告辭了!”僧袍一晃,就要跳下樓去。
高強急叫道:“大師,你這一走可害了林教頭全家性命!”
此言一出,樓中數人都是大驚,魯智深回身喝道:“奸賊,你又有何陰謀?”
林沖怒道:“衙內,你若存心害我,林某誓死周旋!”
兩大猛人怒目相向,高強卻不驚慌,笑吟吟道:“魯大師,你與少華山賊人史進勾結,這總是事實吧?林教頭身為朝廷命官,遇賊不報,反而與你結拜,輕說也落個怠於職守,往重了說就是勾結反賊,誅三族的大罪啊,還不是大師你害了他?”
魯智深臉色大變,還沒來得及答話,林沖朗聲喝道:“師兄,你慷慨磊落,林沖好生景仰,決不拖累於你,師兄快請離去,林某舍此一命與他周旋便了!”
高強聞言差點大笑出來:林沖啊,魯達!這一來你二人可就再也逃不出我手掌心了,以魯達的急公好義,怎會留下你林沖受累吃官司?而林沖生活安定,家庭幸福,只要不把他逼到絕路,那是能忍就忍,又怎肯隨你亡命江湖?還是都乖乖入我手心吧!
魯智深果然怒道:“兄弟,你把灑家當何等人,怎能捨你獨生?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林沖大急,正要再說,高強見火候差不多了,忙笑道:“林教頭,魯大師,二位意氣深重,小生佩服之極。不過小生對二位心存景仰,怎會生加害之心?小生只想請魯大師來府中居住,當可朝夕向大師請益佛法,更要拜林教頭為師,學些槍棒上頭的真功夫。二位又何必視小生如蛇蠍,避之惟恐不及?”
見林沖和魯智深都是一臉的狐疑,高強心中暗喜,聽了這話不發火,那事情就成了一大半了,索性作足戲分。
他搶上一步,雙膝跪倒在地,大聲道:“二位師父在上,請受徒兒高強一拜!”說著在地下連磕四個響頭,撞得樓板“通通”作響。
抬起頭來,見林沖和魯智深都是面面相覷,忙笑道:“二位師父,徒兒景仰之心純出至誠,萬望師父接納。再說,既然二位師父已經收了徒兒,徒兒若再去出首,那便是欺師滅祖,當受三刀六洞,受萬人唾罵,徒兒雖不才,這等事是決不屑為的,還請二位師父放心。”這拜師還有一樁好處,師孃便萬萬不可染指了,林沖又少一件心事。
眼見一天雲彩都散,只多了個名聲不太好的徒弟,林沖和魯智深雖然桀驁不遜,卻也只好就坡下驢,捏著鼻子認了這個徒弟。高強忙上前給二位師父打拱作揖賠不是,又見魯智深僧袍破碎,忙把自己外衣脫下來給他披上,一口一個師父,叫的親熱無比。
這邊剛剛搞定,那邊樓梯口卻傳來一聲慘叫,幾人都是一驚回頭看時,只見陸謙正將手中鋼刀從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