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位。
坐定後,薛懷仁說道: “如今只缺太子或皇后一個把柄。”
雲漣一奇,有些不解。
薛懷仁自然知道雲漣不能明白,緊接著又道: “中書舍人袁浩傑是個好功急進之人,一旦皇上將太於或皇后軟禁起來,袁浩傑必定會感到哀求地位受到威脅,到時候娘娘只需一招棋,使可徹底扳倒袁家。”
雲漣點點頭,他說得不錯,這個袁浩傑確實是個好功急進之人,可是袁浩傑亦是個計多善謀之人,哀家又有晉國公袁豁達坐鎮,豈是這麼容易就扳倒的呢!
這薛懷仁的“逼反”二午要實施起來,可是難上加難啊!雲漣搖搖頭,在紙上寫下: “薛大人所說不假,然袁家地位根深蒂固,雍王入王也非一朝一夕能夠達成,也望薛大人尋個妥當之計。險棋勿用!”
薛懷仁見了,搖頭怒道: “微臣只善險棋,凡成大事,無不是險棋卓越。覬覦後位,不用險棋,絕不可達成。娘娘勿令微臣感覺娘娘婦人之仁。”
蓓奴一聽,頓時怒喝: “赦肆!你好大膽於!”
雲漣聽了,不怒反笑,當即在紙上寫道: “薛大人這一招激將法果然是恰到好處,看來旬利果然沒有說錯。”
薛懷仁見字,立刻笑道: “娘娘可信,旬利便是微臣的一顆棋子?旬利之所以向娘娘推薦微臣,也是微臣的一招險棋。事實證明,微臣這招險棋用時了。”
雲漣一…驚,薛懷仁不是旬利的謀臣嗎?怎會旬利也成了薛懷仁的一顆棋子?
而薛懷仁和她說這些,又是什麼用心?雲漣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寫下: “薛大人可否詳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