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滑過一抹冷絕的笑意 整個人跌坐到了地上 緩緩的將打碎的酒瓶拾起 就著上面大口大口的飲起來 破碎的瓷器劃破了嘴唇卻依然故我的喝著
裕不好了芳菲中毒了 就在此時忽然傳來冷鳶的呼救聲
。。。。。。
看著那昏睡的人兒 內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冷鳶的話還在耳旁迴盪著 她中了‘七日醉’ 如果七日之內不將毒解出來就回天乏術了
再也顧不得其他 將所有的一切都拋諸腦後 輕輕的扶起她的身子 自己盤膝打坐 雙掌緊貼她的後背 將自己體內的真氣一絲絲緩緩注入她的體內 並沒有顧忌自己此刻受過傷的身子 因著這樣的灌輸已然蒼白如紙 只是直到確定她的身體不能承擔太多 他這才收回雙手 內力一個輪迴之後 剛好接住她倒下的身子
芳兒我絕不會讓你有事的
房間裡 冷鳶和映析翹首矗立著 看著chuang塌上的兩人 冷鳶不住的皺眉 看了看映析 猶豫的走過去
裕 這樣做是沒有辦法將芳菲體內的毒素排解出去的
那要如何你快說
然而冷鳶卻再次猶豫了 頓了頓 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見狀 瑾裕只有耐著 子瞥向映析: 你告訴我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將她救活 眼見這張臉越來越蒼白 她身上的溫度在逐漸的從他手上變得冰冷 心底的恐懼如同洪水般淹沒了他
兩人經歷了這麼多 未曾想到如今居然還要面臨著這麼大的挑戰 興許是被他們之間這種強烈的愛恨所折服 久久的 映析才說道: 芳菲此番所中的毒若要解開 除了有解藥之外 便只有一個法子可以救活 就是。。。。。。
是什麼 如今他已經無法再冷靜下來
除非用王爺的大波羅功將芳菲體內的毒素全部轉移過來
抬起眼來看著瑾裕 似乎覺得這有些不可能: 而毒轉到王爺身上的話 那麼王爺便會
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沒有問任何後果 瑾裕只是點下頭來: 好!你趕快告訴我要怎麼做
然而隨後跟進來的劉杞卻阻止道: 不行王爺身上的內傷還沒好 如今又受了重傷 怎麼可以用大波羅功來救人還是讓我來我也練過大波羅功
卻一手將劉杞擋到門外 冷聲道: 這是本王的私事 豈容你多管 隨後對映析道: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正文 179懸棺而葬(10)
話一出口 映析臉上泛起了不自然的潮紅 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偷偷瞄了眼冷鳶 得到他的默許之後才緩緩的道: 王爺用大波羅宮將芳菲體內的毒素排出體外需要兩人 在一個浴桶裡 對她全身進行吸毒 要在天亮之前將芳菲體內的奇經八脈打通 否則兩人都會有危險另外期間不能有任何人打擾 否則王爺非走火入魔不可
說完便彆扭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別處
芳兒你不會有事的 輕輕的將chuang塌上的芳菲抱起 朝著浴室走去
幾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都不由的各自陷入了深思中 半晌忽聽映析的尖叫聲突兀的響了起來
怎麼了? 冷鳶看著她皺眉
指了指那滑了一地的血跡 那緋紅的液體在燭火的映襯下越發的泛著妖媚的光澤
夜色還是那般濃稠 只可惜在這夜色籠罩下的人們卻在經歷著一場浩劫的洗禮
蘭姑看著緊緊關閉的門扉 不由的搖了搖頭 轉身走出的瞬間眸底泛出了一抹冷意 這樣的女子終歸是不能留在他身邊的 不是紅顏便是禍水
夜漸漸褪去了迷濛 轉眼天際破曉廊下的一處屋簷裡忽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一晚未閤眼的眾人連忙奔過去 推開門的瞬間卻都愣住了
愣愣的看著那一對從迷濛的水霧中走出來的男女 男子一身 的衣衫被猩紅的血跡染成了如喜服般妖冶的深紅色 他的懷中抱著至今昏迷未醒的芳菲 女子臉上洋溢著一股淡淡的微笑 像是在坐著什麼極美的夢境
那抱著她的男子一雙眼眸溫柔如水的望著她 那張冷冽的臉龐也褪去了慣有的冷漠 磨合了上面的戾氣然而那在陽光的照耀下頭上的髮絲卻是那般的讓人無法逼視
一半是漆黑的青絲 一半卻是白如雪隨著微風輕輕的飄揚 這一黑一白在他身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何會變成這樣?
抱著懷裡的人兒靜靜的朝外走 見到眾人也只是輕輕的示意 將芳菲的手腕探到冷鳶面前: 她的毒可是解了?
奈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