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還可以透過精密的化學儀器來驗證但是現在卻全無辦法。那晚她去找瑾王琉瑾裕的時候大概是丑時如果知道王公公的死亡時間才能判斷他有無殺人的可能。
你怎麼在這?大概是她太投入了所以獨孤鳶進來的時候也不知曉。
柳芳菲後退了一步快速的拿掉臉上的絹帕不慌不忙道:我是來替人換班的!但說了之後就有些後悔了。他所說的‘你怎麼在這?’是指她為什麼會在眼前這裡還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個驛站呢?
獨孤鳶怔了怔神色:你是不是怪我把你送上祭臺的?
他說什麼?柳芳菲眉頭一跳不自覺的多看了他幾眼那遮在煙色薄紗後面的神情無從窺視但很明顯他的話引起了柳芳菲的注意。
獨孤鳶似乎等的不是她的回答又兀自說下去:是我向朝廷說的臘月初八出生的女子被當作祭品可以感化神靈其實我是有苦衷的!有些事不是一時說的清的但是我知道你們這八名女子一定不會有事!這件事刖將軍也知道我們只不過是合演了一齣戲所以你不要怨恨我好嗎?
柳芳菲終於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了微勾了唇角:你對我說這些就是想讓你的心裡好過些嗎?
他不愛刖芳菲卻不想揹負她厚重的愛。終於她明白為什麼刖芳菲要自殺了原來是她愛的人親手將她推向了絕路一個是她的父親一個是她的愛人即使他們明知道那並非決無生還之說!
獨孤鳶停在原地半晌只聽柳芳菲的話幽幽的傳來:算了!你並沒有做錯什麼愛一個人是不能勉強的你也不要覺得愧疚。她覺得她應該代替刖芳菲做一個了斷這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情註定是以悲劇收尾刖芳菲死了由她代替刖芳菲重新活著那麼一切便已經不一樣了。
獨孤鳶斂了斂神色她的話讓他頃刻之間如釋重負:那我們還能是朋友嗎?
柳芳菲笑了笑:為什麼不能!
獨孤鳶點點頭看著她笑顏如花的容顏那一雙平日裡刁鑽的眼睛此刻因為笑起來而微眯著倒斂去了平日裡不少的戾氣顯得平和怡人。
柳芳菲看著王公公的屍體若有所思的道:獨孤兄覺得王公公是瑾王所殺的嗎?柳芳菲想了想還是叫獨孤兄比較穩妥一點。
獨孤鳶聽到她的稱呼先是一愣才慢慢回道:其實那一晚瑾王和我在一起。
什麼?瑾王和你在一起?這倒是出乎她意料之外這麼說王公公一定不是他所殺的了。
那你為什麼不和他們說明一切呢?
18入翁
接連下的幾場暴雨終於在晨曦來臨之際停了下來由於王公公不明枉死再加之大雨封路底下之人人人自危整個驛館死氣沉沉。
走廊盡頭走來兩名士兵兩個人邊走邊攀談著。
原來獨孤鳶大人已經找到了線索殺死王公公的人很快便會繩之以法了。
你也聽到獨孤大人說的話了?
是呀看來殺死王公公的人並不一定是瑾王。
兩個人正說的起勁全然不知暗處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你們兩個在胡說些什麼!軍情怎麼敢擅自洩露出去。獨孤鳶一身煙色朝服語氣不悅的盯著說話的兩人。站在他身後的一個瘦小身子則悲恭的低著那顆小腦袋全然看不出面上是什麼表情。
獨孤大人息怒卑職不是故意的請獨孤大人不要責罰。
獨孤鳶背過雙手冷哼了一聲這才正色道:你們聽好了王公公身上帶有夜檀香一事萬萬不要傳出去否則本官捉拿不到真兇這罪你們可擔當的起?
兩人一聽臉上立刻變了色雖然他們不知道王公公身上這夜檀香是怎麼一回事但既然他這樣說他們自是不敢再妄言了。
薄紗後的唇角微勾似乎一切已經在了掌握之中。
一炷香之後眾人被叫到驛館一樓大廳獨孤鳶站在正中央巡視著全場主持大局。而芳菲也夾在士兵中間左顧右盼的張望著。
劉杞和陳東依然各執一詞兩方人馬雖然礙於獨孤鳶在場而不敢大動干戈但卻免不了逞口舌之爭。
瑾王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該不會真的畏罪潛逃了吧?陳東率先開了口。
劉杞卻沒有回話轉身對獨孤鳶道:獨孤大人說今天就能抓到兇手可說話算話?
真兇究竟是誰一會便自是有定論。獨孤鳶自信的說。
那好既然這樣卑職就把我家主子給請出來。說著便朝大門走去。眾人的視線也都緊隨他。芳菲好奇的朝門口望去只見劉杞在半空中利落的吹了一聲口哨不遠處的天際同時傳來一聲啼鳴像是在和他應聲呼應。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