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良心被狗吃了,幫著日本人欺負中國人。”
李大膽眼睛裡都快噴火了,恨不得從懷裡掏槍幹那狗漢奸和小鬼子。
他聽過孫呆子他哥的事,知道被抓走的勞工,不會有好的下場。
魏和尚看著他掏槍的手,勸說道:“冷靜,兄弟冷靜點,咱們還有事,等辦完了正事,你想打抱不平沒人攔著你。”
“跟我來。”
袁朗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大踏步的朝城門口走去。
威風凜凜的黃皮子,剛一抬頭,啪的迎面就是一巴掌。
黃皮子眼冒金星,一手捂臉一手去掏槍,嘴上罵罵咧咧的:“混蛋,誰他媽打我?”
“八嘎呀路!”
袁朗的日語氣勢十足,沒有三年日軍軍官的經驗,喊不出這氣勢來。
旋即又對一旁的日本兵,日語招呼道:“辛苦了。”
穿著雖然缺乏日本風格,但那目中無人的氣勢,居高臨下的態度,以及最為純正的日語。
無不說明這是個日本人,搞不好還是個大人物。
日本兵就像面對巡查的上級,微微低頭:“職責所在。”
捱了一耳光的黃皮子,面上恭恭敬敬,沒有絲毫的不滿,更不敢詢問對方自己為什麼捱打。
日本人要打人,還用理由嗎?
根本不用啊!
他只能在心中暗罵晦氣,不知道怎麼遇上個發神經的日本人。
袁朗大搖大擺的往裡走,魏和尚緊跟著。
那是日本人,你他媽是誰?
黃皮子伸手攔住了和尚,“你的良民證呢?”
“八嘎呀路!”
隨著有七分像的髒話,還有響亮的一巴掌。
魏和尚的手勁,可比袁朗的大多了。那黃皮子的另一半臉,肉眼可見的腫脹起來。
“辛苦了。”
魏和尚學得很快,也像模像樣的對一旁的日本兵說了一聲,大搖大擺的跟了進去。
黃皮子捂著發腫的臉心裡直罵晦氣,這他媽太倒黴了,是日本人早說,動不動打人算什麼!
李大膽目睹了前面兩個示範,心裡面納悶:“如此照做,便能進城,也太容易了吧?”
他沒有猶豫,跟上去一巴掌甩在了黃皮子的另一半臉上,含著怒氣的他勁用的很大。
這下左右對稱了,整張臉腫的跟豬頭似的。
“八嘎呀路!”
“辛苦了。”
李大膽像模像樣的學了兩句,也跟著進去了。
人走遠了,黃皮子含糊不清的罵到:“媽的,我他媽招誰惹誰了,來一個日本人就抽我一巴掌。我也沒攔著他呀!”
日本兵聽到,好像提到他,眼睛一瞪:“八嘎!”
黃皮子捂著一張臉,心裡委屈的不行,趕忙解釋:“太君,別抽我,我誇您好來著。”
如此,總算免掉了腫上加腫的惡果。
進了城,魏和尚偷偷問袁朗:“剛才跟小鬼子說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袁朗解釋說:“那個詞叫辛苦了,你要裝日本人碰上日本兵,會一句也能糊弄一下。你要想多學,我可以教你。”
他發現魏和尚挺有語言天賦的,頭一回說,就能學得像模像樣。
已經很不錯了。
和尚一摸頭,“嘿嘿,會幾句能配合一下你就行,真要跟小鬼子幹仗,用不著那些。”
他扭過頭又去問李大膽:“那二鬼子又沒攔你,你剛才為啥要扇他巴掌?”
“跟你們學的,你們能進,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流程?”李大膽比劃著,剛才進城的動作。
扇巴掌,氣勢洶洶的罵人,然後再說句什麼鳥語。
魏和尚都樂了:“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
三個人走得快,轉眼間追上了,壓著小夥子一行的兩個偽軍。
兩個偽軍要壓著這十個壯丁,往營地裡去。人數攢夠了,再一塊拉到工地上幹活。
袁朗上去攔住了兩個偽軍,一頓嘰裡呱啦。魏和尚豬鼻子插大蔥,裝成個翻譯官。
“太君問你們是幹什麼的,這些人要去哪?”
陽泉被日軍佔領,現在日本人在城裡,那就好比大清的時候,八旗子弟在北平城,甭管是幹什麼的,就是爺!
兩個偽軍點頭哈腰的解釋。
袁朗聽完又嘰裡呱啦幾句,魏和尚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