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乖。”
簡直讓人接受不了,她抖了抖,從地上爬了起來,順道假惺惺的擦了把眼睛,以表示自己是真的誠懇的在認錯。
作者有話要說:
☆、009 談生意
英雄救美這一計失敗後,沈西辭也就消停了幾日,正是沒精打采準備教新來的姑娘練琴時,消失了幾日的陸莫程就回來了,人未到卻是信先送來了,短短几行字像他的人一樣。
我約蕭哲談生意,裝作不認識我,對我示好。
信看完後被她塞進香爐焚燒,招來秀秀準備待客,囑咐她一會兒不要主動和陸莫程打招呼,並且精神抖擻的換了身乾淨的衣裳。
陸莫程同蕭哲約在三辭坊談生意,一來家有孕婦被折騰得夠嗆的某人的確是需要些軟香溫玉來安慰下,二來,陸莫程說他想聽沈西辭彈琴,能請得動沈西辭除了錢多外,人脈也不能太差。這下同陸莫程談生意的決心也就大了些,他只知道這人是個大夫,卻不知原來還涉及了布莊生意。
屋裡點著檀香,燻得人有些頭暈眼花的。沈西辭擺陣鋪好秀秀站在身旁,全然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彈手中琴的意思,偏頭看看陸莫程,也是一手捏著茶杯,一首輕輕敲打著桌面,隨聲配合的意思,沈西辭談著琴抬頭看了他倆一眼,歪著頭笑了笑,也不知是衝誰笑的。
三辭坊的女子,無論笑或是不笑都能讓人看成引誘,心術不正的人看什麼都能看到陰暗面。蕭哲一首放在桌面順著陸莫程目光看去,看見的全是她而非她手中的琴。
不過想到前幾日她被人輕薄之時……應當是沒有看見他吧,當時天色那麼晚,而且她是低著頭的。但終歸也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想到這裡略有些尷尬的蕭哲扭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陸莫程話不多,他也努力了想挑起話頭,可說了兩三句人家不接話,他一個人唱獨角戲也是尷尬。幾次三番想走人,奈何原本一直合作得好好的李老闆同白雅父親是故交,和李明月成親後,這位老主顧就給得罪了,已經連著好幾個月都沒找到合適的人了,好不容易在壽宴上陸莫程提了句自己正想開個製衣坊,缺上家。
對比起來這人和李老闆的性質還挺像,都是為達官貴人們做衣服的,正愁著手裡的高階布料無地出售,他這麼一提,丞相連忙替他們牽了線。
好不容易今日約出來了,卻是個不愛說話的主,這樣的脾氣還做什麼生意,就該在家裡安安靜靜的做個大夫好了。
想著這些,不知不覺沈西辭一曲也就彈完了。秀秀彎腰將人扶了起來,沈西辭提著裙襬,緩緩向著他們走來。
落座,倒上一杯茶麵無表情冷冰冰的說道:“兩位是唯一沒有在西辭彈琴時打斷的人,想必也應是熟知音律的人吧?”
稀奇啊,沈西辭也能說上這麼長竄的話,蕭哲正要回話,張嘴就見沈西辭的臉分明是側向陸莫程的。
抬手將被子舉起:“我敬二位一杯。”若是衝別的人這麼一舉杯,大概是搶著要來和沈西辭套近乎了,可陸莫程他不在乎啊,竟也沒理她。
沈西辭的心情很沉重,不是寫信說要裝不認識還要對他示好的嗎?現在不搭理她搞得兩人這麼尷尬的是誰啊喂。
蕭哲做慣了和事老,連忙舉杯迎合:“在下也敬沈姑娘一杯。”後者只能勉強將臉轉向了他,“這位公子看著有些眼熟,是否前些日子在丞相府見過?”一句話將時間推到了壽辰,藉此表達自己的確沒有在小巷見過他的意思。
這話聽得蕭哲很是安慰,原本還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消失於盡,臉上的笑意便越發深刻了些,老實說蕭哲長得也很好看,雖然比起陸莫程差了點,而差的這點在他自己看來卻也是不知的,所以在沈西辭對陸莫程示好之時,他順著就想到了前幾日落跑被看見的事,對著沈西辭也不好搭話。
現在她既然說沒有見過,那也就不怕了,他就不信了。沈西辭這樣的女人,竟然會在他和陸莫程之間選擇向後者示好。
“蕭哲,幸會。”
沈西辭點頭:“原來是蕭老闆。那這位是……”說著將頭轉向了陸莫程,她本意只是順著接話,沒蕭哲想得那麼複雜,但看在後者眼裡,心裡還是有些不大舒服的。
只是男人之間的好勝心罷了,陸莫程以修長的手指撥弄這碧玉茶杯的邊緣,他對蕭哲做過分析,此人處事圓滑,倒是很得人喜歡,缺點大約就是貪財與好勝心過強。選在三辭坊見面,除了要給他和沈西辭創造機會外,些信提醒沈西辭對自己示好,不過是為了勾起他的好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