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草原,阿哥在哪裡陪你一輩子。”
笑中帶淚,悽迷得美好,納蘇不言,只是痴痴地笑著,靜靜的流淚。
孟廣看著這樣的納蘇,只是不住的嘆氣,納蘇是倔強的,從來她決定的事情就一定會無悔的去追尋,哪怕從一開始便能預料到結局,還是會飛蛾撲火義無反顧,雲深啊雲深,孟大哥求求你,務必莫要負了納蘇。
“雲深你既然決心要入宮,為什麼還要答應娶納蘇?這樣你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和皇上在一起了。”顧惜雲蠟燭雲深纖弱的手臂,將他拉回來。
“是,他是皇上,但我卻不是晚逕,我不會讓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我愛的人保守天下的非議,如今的我,已經不配擁有他了,我只求站在他的身邊,知道我必須去負擔我命運的那一刻。”雲深倔強的話讓顧惜雲無言以對,他總以為雲深還是那個可憐得需要他守護的孩子,卻忘記了這些年這個孩子的成長已經不再需要他的守護了。
“雲深,你何必這麼折磨自己,你可以活得自私一點,這樣子至少你也會幸福一點,快樂一點。”顧惜雲低聲輕笑,這一刻看著雲深的側臉,他看到了哥哥的影子,曾幾何時,哥哥也這樣倔強地選了一條註定會灰飛煙滅的路,然後淡然地微笑到了最後一秒,最後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是現在他卻必須看著哥哥的兒子揹負一天比他更加沉痛的命運。
“從前我也痛恨過為什麼自己不得不揹負這樣的命運,但是你知道嗎,那些人的背叛人讓我看到的不僅僅是他們的無情和貪婪,我還在他們的雙眼中看到了我自己,看到了我身上的力量究竟有多可怕,可怕到足以毀掉這個世界,也讓我看明白了,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永遠毀掉這份力量,還這世界太平的人,只有我自己。”
“雲深,我謝謝你能跟我說這番話,也多少讓我看明白了當初你父親的選擇,雲深,跟我說說你下一步的打算吧,你娶納蘇究竟有什麼目的。”
雲深的目光帶著那樣從容和淡然的樣子,平靜無瀾,“第一,為了保護她,他們兄妹已經在西羅城已經被納蘭海瑞找到過一次,他們不同於我,只是普通人,無論如何都無法逃脫那個人的雙眼,所以他們只有呆在我身邊才是最安全的;其二,為了掩護我的身份,有了納蘇,我入宮就不會被晚逕懷疑。”
“好,就算是這樣,那麼你準備用什麼身份入宮?一介平民就算是我來保薦,皇上也不會看你一眼。”
“以戲樓的老闆,以一個神秘之人的身份,我想你也知道,我師兄沈炎如今不知去向,戲樓落在了甲辰年手中,慶幸的是,我在睦州曾與甲辰年有過一面之緣,我準備將戲樓買下來。”
“雲深,你真的以為他會見你?”甲辰年是個朝乾國的傳奇人物,他的產業大的驚人,而且交友廣泛,即便是在這動亂年代唯一能夠保留自己本錢的商人也只有他而已。
“我要去見了才知道。你替我安排好納蘇和孟廣,我現在就要甲府。”說罷雲深衝顧惜雲笑了笑,從身後拿出斗笠,戴好之後,便轉身離去。
“雲深……”腳步停下,但卻並未轉身,“保重自己,如果將來一切都結束了,我便帶你去找你父親。”
“那我們說好了……”白衣翩然,如蝶衣一般留給空蕩蕩的門框一抹匆匆離去的影子。
“哎哎哎,別敲了,誰啊?!”甲府門內傳來一個不耐煩地聲音,緊接著大門便被開啟了一條縫,一雙琥珀色的三角眼從門縫中上上下下打量了雲深一番,“你找誰?”
“你告訴你家老爺,羊奶玉的主人來訪,問他可否詳見。”
“你等著。”擱下一句話,門被再度闔上,裡面一度沒了聲音,當門再次開啟的時候,甲辰年帶著一眾家僕親自開門迎接。
“小公子,老夫想見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甲辰年一眼就瞥見了雲深胸前掛著的羊奶玉,卻見雲深頭戴斗笠,遮住了整張臉,不禁對眼前的少年更加好奇了,初見他的時候他以黑巾覆面,直言拒絕他的邀請,此番再來竟是他主動拜訪,而且仍舊遮面。
甲辰年屏退下人再度開口,“公子可將斗笠摘下了,老夫喜歡同爽快之人交往。”
雲深輕笑一聲緩緩將斗笠取下,抬頭望向甲辰年,“在下顧長門,拜見甲老前輩。”甲辰年心中多少有些驚訝,他從未想過斗笠下竟然是這樣一張驚豔的模樣,只是臉上並未顯露出分毫,只是淡淡地開口道,“長門小兄弟可真是青年才俊啊,不知是否有人說過小兄弟的長相有些像倒有些雲貴妃的影子。”
一瞬間,長門二字浮現在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