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焦急,就想和導演說是不是讓素素強化培訓一下,走到一半,回過神,這壓根輪不到他做主,他也是太心急了。轉悠回去,有點抱歉地和素素說:“不好意思啊……”
素素聞著文張滿身的煙味和他魂不守舍的舉動,忽然有點明白,明白過後就是小小的感動,這是屬於真正為了藝術忘我的人吧。她注視著文張,文張長得只能說五官端正帥氣,英俊秀氣,花樣美男這些詞和他絕對扯不上關係。但是他的眉目中自有一股堅毅。微笑著說好的人只是學長,先前那個眼神銳利的人才是對演藝道路執著追求的男演員文張。
她認真地對文張說:“學長,你會成為一個偉大的男演員的。”
“嗯?”文張訝異,沒有想到素素會突然來著這麼一句,一時間愣了愣,才含笑:“承你吉言。”
素素肯定地點點頭,重複:“我是說真的,學長,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偉大的男演員的。”
她的話很突兀,聽上去也很像拍馬屁,文張第二次聽到她這麼說,竭力地審視她,她的眼神很清澈,也許人的感覺真的是很奧妙的東西,文張感覺到了什麼,喃喃:“也許你和我一樣……”他的聲音很輕,只看得到唇形微動,連素素都沒有聽清楚他說的。
“嗯?什麼?”素素疑惑,學長剛剛有沒有講話。
文張笑了,素素呆呆的樣子取悅了他,這個學妹很可愛,他揉揉她的頭:“沒什麼,我知道了,那是當然的啦。”
“哦,”素素理所當然地說,一點也沒有認為文張說大話,她不是祝願,她是真的這樣認為。
文張告誡她:“那你也要好好加油,這部片子唐妙選的劇本很好,你好好演,絕對會對你有幫助的。”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努力的。”雖然說,每次不被告誡,素素的努力程度也超過了許多的女明星,但是她更喜歡被告誡,每一次的告誡帶著的是期許和關心,他們希望她走的更高,飛得更遠,她就如他們所願,看看自己究竟能夠飛到哪裡。
做一個演員,尤其是一個好的演員,最後大多能夠上知天文地理,下知農田耕種。因為他們要扮演的是另外一個人,經歷那個人所經歷的人生歷程,喜怒哀傷。文張這次在戲中扮演角色,盲人男老師,據文張自己所說,這是他近幾年來背臺詞背的最多的一個角色。
“學長,你帶著這個假髮好好笑哦。”素素已經化好妝,坐在文張旁邊等他。文張在戴假髮套,因為是六七十年代,為了符合那時候的髮型風格,文張在他自己的板刷頭上戴了一箇中分的假髮。
文張自己也覺得很好笑,不過,被小學妹嘲笑並不是見值得自豪的事,他假裝很生氣,但是因為還在化妝,便用眼角餘光瞪了瞪素素,素素卻笑容紋絲不動,顯然沒有什麼威懾力。
文張由於拍戲的忙碌,不管是大熱的《海月明珠》其他素素拍攝過得連續劇、電影都一概沒有看過,在和素素對戲初期,他沒有小看素素,心底的期望值卻衷心不高,畢竟他這些年合作過的女演員多了,演技好的,卻沒有幾個。文張化好妝,習慣地開始背臺詞。唐妙靠在椅子上休息,燈光,攝影在忙碌著,準備開場。
素素坐在他旁邊,笑吟吟地說:“學長,我們來對臺詞吧。”
文張停下了背誦的思路,撇了她一眼:“喲,看樣子你已經背完了?”
“差大不多吧。”素素謙虛地說:“學長,你呢?”
文張張口就來:“柳笛,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中午,你只讀了九本作文。”他的聲音嚴肅,冷峻,有著教師的威嚴,讓人無法抗拒。
素素心裡暗暗咋舌,不虧是學長,立刻進入狀態了。她定了定神,說:“《記一位老師》,章玉先生是我高中的語文老師……”猶疑,帶著不自信的語調。讓文張對她的表現刮目相看,就以醞釀感情來說,素素的速度不比他慢多少。
“別讀了,零分”文張冷漠地說,這是在下一個結論,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平靜又凌厲。
“他教了我整整兩年……”素素繼續說。
文張的聲音降到了冰點:“零分。”
“入學時,我沒有想到他是一個盲人……”
文張厲聲說,聲音就如原文中所描述的那樣,猶如炮彈,更如火山爆發:“行了,別讀了零分零分零分”
“更沒有想到,他會給我帶來如此巨大的震撼和影響,在我的心中留下永遠不能抹殺的烙印”素素說完,心裡悄聲無息地嘆口了氣,這還只是對臺戲,不是正式演戲,她完全處於被文張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