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習慣,鐵桿的歌迷依舊有不少,紛紛議論著假如概念樂隊進入歌壇,絕對能夠橫掃千軍,將那些所謂的歌星明星一掃而空。
聽著周圍人群的褒揚與崇拜,約瑟夫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思考著中國之行想要探究的一些事情,其中最為重要的,自然是三年前救下瑪麗蓮母女的倒底是什麼人。
三年前瑪麗蓮的事情之後,薩利埃與甘比諾兩個黑手黨家族的關係有了一段時間的緩和期,不過,和平持續到現在,許多原本壓下的矛盾又已經到了激化的邊緣,眼見家族戰爭一觸即發,力量上處於劣勢的薩利埃家族自然想要尋找更多的助力,這其中,曾經救下過瑪麗蓮母女的神秘力量自然成為了聯絡的重點之一。
對於被人救下那一個多月的經歷,回到美國之後。瑪麗蓮和海蒂這對母女都是守口如瓶,說起來,為了保守這一個秘密,母女二人都是費了好大的精力,一旦有人的說話有意無意地涉及這一方面,與她們聊天的氣氛便會立即的冷淡下來,瑪麗蓮倒還是會一些圓轉的手腕,海蒂的拒絕就更是直接。原本很活潑天真的孩子,變得不再喜歡與陌生人來往不說,就連家族中的親人對那件事情做出旁敲側擊,她也會直截了當地掉頭走人,最初回到紐約的那段時間,飯桌上的這種尷尬就發生了幾十次。
家族中的許多人說這對母女太不懂事,但作為瑪雅蓮的父親,卻似乎在唐敬堯的事情上一直對女兒懷有愧疚,此後將這件事情壓下不提。然而當家族再一次感受到了危機的來臨,一些些的愧疚當然也在家族利益前煙消雲散。於是,也就有了約瑟夫的這次中國之行。
回憶著瑪麗蓮母女兩日來的表現,約瑟夫幾乎已經可以肯定,那個概念樂隊的主唱,名叫顧家明的男孩絕對是其中的重要人物之一,海蒂必定就是在三年前的那段時間裡與這名少年遇上,變成了朋友,現在自己只要調查過少年的背景,許多的事情應該就會順藤摸瓜地牽出來。心中這樣想著,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某種不安的感覺也漸漸地升了上來。
十分鐘,瑪麗蓮她們沒有過來。
穿過人群,走到洗手間的門口,他靜靜地等了一會兒,隨後吸了一口氣,伸手敲了敲女廁所那邊的門:“瑪麗蓮、海蒂!”
音樂聲響,人群喧鬧,洗手間裡沒有回應。
皺著眉頭,他砰地一腳踢開了木門,某個在鏡子前洗手的胖女子目瞪口呆望著進來的外國男子很剽悍地踢開一個個小隔間。幾名女子的下體風光便完全暴露在了這名男子鷹隼一般的鋒利目光之下。由於切身可以感受到的殺氣太過巨大,一時間竟沒有人敢開口呼叫。直到男子似乎完全不滿足地看過了所有的地方,目光兇狠地轉到那個胖女人的身上,才終於有高八度的尖銳呼救聲響了起來。
“強——奸——啊——”
猛地一個轉身,約瑟夫沒有理她,朝著門口衝了出去,第一個進來的保安手持警棍向他頭上揮下,被他一腳踢飛,第二個保安僅僅是接下了一記猛烈的直拳,便被手刀切中了後頸,暈厥過去。挾著無比的氣勢,約瑟夫如同戰車一般衝入了洗手間外的小通道。
保安也好、流氓也好、正義人士也好,大批的人從兩邊圍堵了過來。
踢腿、揮拳、猛烈的過肩摔,頃刻間,首先衝來的四個人已經倒在了地上,後方的人還想繼續衝上,但隨即便停了下來,因為眼前的男人已經直接從衣服裡掏出了兩支手搶,對準通道的兩頭。
由於此時堵住了通道的都算是沙竹幫的成員,一時間還沒有人尖叫起來,騷亂不至於擴散到大廳裡去,過得片刻,一個看來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分開人群走了過來,望著那手槍,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位朋友,為什麼要在我的地方鬧事?”
他說過之後,旁邊的一名男子用英語翻譯一遍,約瑟夫將槍口略微放低,用中文說道:“我的兩個朋友,在你這裡不見了。”
“兩個朋友?”那中年男子望了望身邊的手下,後面有一名保安擠過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中年男子問道:“你的朋友是女人?金髮?帶著她的女兒?”
“沒錯。”
“我的人看見她們從那邊去了下面的停車場,沒有人威脅她們,小女孩似乎還挺高興的樣子,怎麼她們沒有事先跟你打招呼嗎?”
微微一怔,約瑟夫兇狠的表情依舊沒有變,片刻,他將手槍放了回去,拿出一本支票本來寫了一個數字,隨後撕下第一張遞過去:“謝謝,這些當是我的賠償。”說完分開了人群,朝著下去停車場的樓梯跑了過去。
底層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