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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早聽過你是這麼的一個人,不這樣才奇怪呢。可是有甚麼好害怕的?奴家又不是對你一見鍾情,非嫁你不可,只是看在你仗義幫忙?英雄了得,想和你結交,進一步認識你。人生是豐富多姿嘛!如果只有一個單一的目標,忽略了其他,怎對得起自己?丘公子的顧忌是不必要的,你喜歡何時來,何時走,奴家不會有半句怨言。縱然我們有肌膚之親,奴家只會視之為生命中一段動人的旅程,不會喊生喊死的,那絕不是奴家的作風。勇敢無敵的丘九師不是這般窩囊吧!”

丘九師聽得瞠目以對,幾乎沒法反應。如此大膽直接的美女,他還是首次遇上,前所未有的感覺湧上心頭。雖然一向以來,他不把男女之情放在心上,但他絕不是坐懷不亂的君子,百純對他的誘惑力,此刻正以倍數提升著。啞然失笑道:“問題是姑娘或許如剛才所說般的一個人,視男女相戀如過客遊地。可是我卻怕闖情關,特別是於此時此地。姑娘笑我窩囊也好,甚麼都好,我現在必須剋制自己,請姑娘見諒。”

百純欣然道:“得知公子心中並非沒有奴家,還令無懼的丘九師心生懼意,百純頗有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昨晚奴家一直在期待你,那種自苦自憐的心情,真不知可向誰傾訴。你要顧著男兒大業,不理兒女私情,正是奴家最欣賞你的地方。可是你這人呵!怎可以如此不顧女兒家的面子,至少派個人來知會我,找個堂皇的藉口,讓人家好下臺。現在害得我推掉所有人,卻等了個空,讓人有了話柄。”

丘九師有一種鬥不過她的感覺。她撒嬌發慎的神情確實動人至極點,而她帶點蠻不講理的語調方式,更令他感到刺激新鮮,甘之如飴。苦笑道:“這方面是我不對,我在這裡向姑娘賠罪。”

百純整個人像在發亮發熱,令她更是豔光四射,美得不可方物,最迷人是她充滿著健康的生氣,玉容表情豐富多變,眼睛像會說話般。

丘九師感到全身寒毛豎起,暗叫不妙,自己的“抵抗力”愈趨薄弱了?更清楚不論以後事情朝任何方向發展,他肯定忘不了她。

百純送他一個迷人的笑容,道:“賠罪怎可以只憑空口白話?”

丘九師衝口而出道:“那該憑甚麼呢?”話出口立即後悔,如果她說今晚要他到紅葉樓去見她,他怎麼辦?又如何面對阮修真。

在這一刻,五遁盜並不存在於他的思域內。

百純理所當然的答道:“賠罪當然要罰喝酒,這樣我才可下了這口氣。”

丘九師失聲道:“喝酒?”

百純露出大惑不解的表情,黛眉淺蹙,訝道:“喝酒有甚麼問題?難道縱橫天下的丘九師竟不會喝酒,從來酒不沾唇。J

丘九師這次真的啞口無言,正不知如何應付這個風姿醉人、別具一格的美女時,房門倏地推開。

阮修真直衝進來,神色凝重的道:“那小子不見了。”

一時間丘九師的思緒沒法從百純身上抽離,轉不過來,愕然問道:“哪個小子?”

阮修真看看正瞪著他的百純,露出個抱歉的笑容,答道:“就是那個賣蛇膽的小子,有人看到他今早頂著竹籮從南城門離開。”

丘九師霍地站起來,似從仙界墜落凡塵中。

薛廷蒿徐徐道:“據牟川家史記載,城破後楚軍屠城報復,遍尋楚盒不獲,遂放火燒城,燒足七日七夜,這才撒走。J

辜月明不解道:“楚軍的統帥是怎麼搞的,該留下活口,逐一拷問,怎會問不到楚盒的下落。咦!”

薛廷蒿看著向他露出驚愕神色的辜月明,點頭道:“施主想到問題的所在了。我們進入古城時,古城確有明顯被大火猛烈焚燒的痕跡,所有房子都給燒通頂,再經過歲月的摧殘,堅固的城牆大半崩塌,可是在山城的底部,我們發現一條通道,盡處是一道完整的銅門,門內是個縱深達五丈的廣闊空問,該是鑿開山城底部的石層擴建出來的,中問放置了一張石床。”

辜月明的心神不知如何,被薛廷蒿的描述深深吸引著,震撼著,籲出一口氣道:“你們可找到的,楚軍怎可能忽略過去,這是不合常理的。︺

薛廷蒿道:“這就是我說不合常理的地方。這個陵墓般的密室內,有兩副骸骨,一坐在石床上,另一跪伏石床之旁,緊緊擁抱在一起,他們的衣服已破爛不堪,觸手成灰,可是跪伏石床旁的骸骨,仍以雙手捧著楚盒,我們就是從這個死了過千年的人手上取得楚盒。”

辜月明感到全身冰冷,心忖自己是否害怕呢?但又有甚麼好害怕的。問道:“後來又發生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