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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溫淑宜點點頭,腦中翟清崇的身影掠過了一瞬間,然而很快就被救人的焦急給驅趕了出去,大不了過幾天再回來,反正翟清崇發現她不見了也一定會來找她的,她這樣安慰自己。

“正是。”

見她答應地如此輕易,容宛無聲地彎起了嘴角,“果然快人快語,只是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心知容宛心急,溫淑宜聳聳肩,“就是今晚,你想辦法支開守衛,我悄悄離開,不會驚動別人。”

容宛點點頭表示答應,卻又猶疑地看了她一眼,“你這麼幹脆,可別是有什麼後招在等著我。”隨即她又笑了,“就算有也無所謂,反正七日之後,就是我與表哥的婚期了,你若還在京城,可以來喝上一杯喜酒。”

看見容宛的笑容,溫淑宜只覺得十分不舒服,“你就不怕我一旦出現,他就跟我走了?”

容宛臉色一變,當下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

 。。。   因是深夜時分,大街上空空蕩蕩的,唯有一人一馬正在風馳電掣。

本朝定都燕京,皇宮就矗立在整座城池的軸心,周圍方圓數十尺內都不準尋常人接近,而圍著宮禁的一圈大上,坐落的都是皇宮內眷及重臣們的住處,眾星捧月般將皇宮捧在中心。

寧昱打馬疾奔,徑直透過了皇宮周圍那圈空空蕩蕩的隔離帶,中間金碧輝煌的殿宇此時正隱藏在漆黑的夜幕中,越發有一種壓迫人心的威嚴。

宮門早已落鎖,他翻身下馬上前扣了幾下,便有上夜的侍衛前來開門。

“何人夤夜闖宮?”

寧昱掃了他一眼,並不言語,從腰上摘下一塊玉牌一亮,那侍衛看清,面露惶恐之色,慌忙跪下,“陛下萬歲!”

“開門,聖上有急事見召。”寧昱將玉牌收好,言簡意賅地道。

那侍衛也不敢多問,忙依言將宮門開啟,寧昱拍了拍馬身,依照規矩將馬繫好,便疾步往宮中走去。

“尊駕慢行,”侍衛忽然叫住他,畢恭畢敬地問道。“,請問尊駕何時出宮?屬下可要留門?”

寧昱沉默了一會兒,目光中露出一絲冰冷的無奈,卻還是搖了搖,“不必。”

那侍衛有些惶然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大惑不解。

這位怎麼看也不像是個皇親國戚,也不是常來常往的那些重臣,一個外男,如何敢在宮中過夜?

他想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便自顧自休息去了。

寧昱一疾行,熟門熟地往乾元殿走去,待到門口,只見一名年紀略長但精神矍鑠的宦官早已等候在那,看見他來,埋著小碎步迎了上來,“公來了,主正等著您呢。”

寧昱略一點頭,登上臺階,推門走進殿中。

這是整個王朝最為華麗的一間寢殿,時值秋季,外面早已寒風瑟瑟,這裡卻溫暖如春,堂前的鼎中焚著傷好的龍涎香,那香味經過熱氣一激,越發好聞,直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樂不思蜀。

儘管如此,寧昱每一次踏進這裡,都會發至內心地覺得冷。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向屋裡走去。

內室的床榻中,聖德帝正歪在枕上,手裡拿著冊《史記》,聚精會神地讀者。

寧昱謹慎地站在內室門口,俯身下拜,“參見陛下。”

“你來了。”聖德帝眼皮也不抬,揮揮手示意他起身近前。

寧昱垂著頭,依言走到榻前,又復跪下。

“呵,朕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聖德帝讀完了一篇,才把書冊丟到一邊,打著哈欠笑道。

“回陛下,自從公主出事,府中事多,不好出來。”

“也對,朕的姐姐死了女兒,想必傷心,這種時候,更需要你這個知冷知熱的人陪在身邊了。”聖德帝笑吟吟地說著,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寧昱,“只是她的冷熱有人疼了,朕的呢?”

雖然聖德帝的語氣和緩,寧昱仍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瞅著他的神色,聖德帝臉上笑意漸深,“不過逗你一逗,你緊張什麼。”

寧昱定定神,“陛下若有所需,屬下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哪有那麼嚴重,”聖德帝虛扶他一把,“別老跪著,起來吧。”

“是,謝陛下。”

聖德帝滿意地點點頭,“朕知道你聽話,況且,朕的皇姐若是知道,就是她的枕邊人親手殺了她的女兒,她會做何感想?”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