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
雖然天黑黑,可不知怎的,木子峻就是看到了她的那份狡黠,忍不住心裡想,這丫頭在打什麼主意!
“子峻哥,你可幫我不?”
他偏頭看著她沒有回答,似乎在想要怎麼幫她。若是陸大娘非要她嫁給楊逸,那他也…不能袖手旁觀吧!
“我如何幫你?”
陸真真狡黠一笑,嘴巴伏在他耳邊低聲說:“其實幹娘跟老侯兩個…你懂的。”
木子峻眉心微皺,她說話時溫潤的氣息吹到他耳朵裡,這…絕對是挑逗!
“你的意思是說…要促成他們二人?”眉心再次微微抽動,這丫頭,這種心思也有!
“自然,我對那楊逸其實沒什麼感覺,若是嫁了他,我這一生就真的是寂寥寥了。”
所以,為了她的幸福,她肯定是不能嫁給那楊逸的嘛。但是頭頂有兩個長輩在促成這事,她躲得了一時躲不了很久的,只能用來還擊啦。
況且,老侯要是知道她想促成他跟三姐,定是樂意配合的。
“是麼?”木子峻看向陸真真,玩味問道:“那…真真對誰才有感覺?”
陸真真回頭,張口欲言卻又說不出話來。
見她一臉窘迫,他也不好再出難,“說罷,要如何幫你?”
“也不需要做什麼,只要子峻哥偶爾附和一下我的說法便是。”
如今木子峻在元下坊的影響力可是很了不得的,鄉親們有個什麼事情,他三言兩語就給解決了。反倒是龔里長,顯得有些庸碌了。
“就這麼簡單?”他有點懷疑地看著她。
“就是這麼簡單。”陸真真說罷,嘿笑一聲。“要不然子峻哥還想怎樣?”
木子峻被陸真真這麼一問,撇撇嘴,沉默起來。
陸真真笑得好不開心,想著三姐跟老侯兩個成親…
不過這事兒得先放一邊去,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城裡的那個鋪頭要怎麼安排。
明天一早進城之後,再跟張漢商量商量,雖然她知道張漢只是個做事的,可他畢竟一直守在城裡。
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在池塘邊坐著,到月上中天時,木子峻突然站起身來吟詩:“月掛高空照心愁,問子何所思?問女何所慮?塵世煩憂上眉頭。”
陸真真就這般聽著他吟詩,而這詩…貌似有點曖昧的說。
木子峻低下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