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習慣。。。。。。”
“慢慢就會習慣!”他讓她習慣自己,習慣到以後都離不開他。她會不自覺的時時刻刻記起他們生活的細節,和他有關的一切細節。
“你是想當我的貼身保姆嗎?”
“嗯,我正在努力朝著這方面發展。”
可欣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沒在說話。
給她梳理好頭髮,他就會給自己刮鬍子,每次這個時刻,可欣總是會不由得被他勾起失憶後的那些記憶。
她在他的帶動下給他刮鬍子,他霸道的要求她以後的鬍子都由她來刮。
每當想起那些畫面,她心頭那股奇異的感覺就又會出現。
她說不出來,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1bjvX。
總之,很奇怪!
她不喜歡那種感覺。
做完這些,他們又走出浴室,他會帶著她直接走到衣櫃,然後,他會開啟衣櫃,讓她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後,背過身,等著她換衣服。
第一次的時候,她一點都看不懂他這樣做的意思,然後等他問,“你是不打算換衣服,想一直這樣站下去?”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他是在等她換衣服。
見她一動不動的站著,他說,“放心,我說過,這段時間不會碰你!至於你換衣服,我也同樣不會看你!”
很懷疑他說話的真實性,既然他不看,為何不出去,讓她一個人單獨換衣服?
“你出去!”
“不行!我給過你機會,你讓我失望了!”
他指的是什麼,她也知道。
“給你三分鐘猶豫的時間,要麼選擇相信我,要麼,三分鐘後,我將收回之前的話。我會親自給你脫衣服,換衣服。”他的話一貫的霸道,具有很強的威懾性。
咬咬牙,她無法選擇相信他,可是比起這個,她更不能接受他親自給自己穿衣服。失憶的那個時候,她喜歡他給自己洗澡,給自己脫衣服,給自己穿衣服,可是現在和那個時候不一樣。
雖然他背對過身去,可是他人還是在她跟前,他是個男人,何況還是曾對自己屢次做出禽獸事情的男人,在他面前換,她換衣服依然很不自在。停等了好大一會兒,他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是在等我親自給你換?”
他這話一說出口,可欣就沒再猶豫一件件剝落自己的衣服,可是脫到一半,她又停了下來。
“這麼快就換好了?”見她沒動作,他問。
可欣不說話,覺得他是故意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和她銬著。她帶著手銬,讓她怎麼脫衣服又怎麼穿衣服?
他真的好可恨!
“換好了,那我就轉過身了!”
她難以啟齒,身上的衣服已經拖了一半。見他要轉了,她忙著阻攔,“別轉!我還沒。。。。。。沒換好。。。。。。”
“換個衣服需要很多時間嗎?”
“我。。。。。。”她晃了晃手腕,“手綁著,我脫不下來衣服!”
她看不見這個時候他嘴角的笑,接著他手指輕巧的在手銬上一轉,手銬就自然開啟了。
她詫異極了,她以為手銬會有鑰匙。
“速度快點!”他開始催她。
她最終還是脫了衣服,又從衣櫃裡拿出乾淨的衣服換在身上。
果然如同他說的,他很君子的沒有偷看她。
說實在,他不看著她換衣服這一點都不符合常理。
他什麼時候也變成了一個正人君子。
這完全和他不符合。
他不應該是這一一個人不是嗎?
他恨不得時時刻刻都侵犯她。
衣櫃裡的衣服有他新買給自己的,也有她失憶那段時間穿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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