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蘿莉驚訝地抬起頭,這個人怎麼這樣兇惡,她明明已經努力不要悲傷了,為什麼現在卻連笑的權力都要被剝奪!
抿緊嘴唇,目光幽暗,小蘿莉手指正變得僵硬而有力。忽然卻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後頸上輕輕地拍著:
“不要笑了,笑得我好心痛!”林烈羽的表情異常認真:“小傢伙,這裡沒有壞人,想哭就哭吧。”
這個懷抱好結實,帶著木屑與陽光的味道,有點像父王,緊緊抓住少年的衣領,兔梓貪婪地嗅著這熟悉的氣息,回憶起父王揹著她在叢林裡嬉戲的日子,小公主突然覺得有什麼鹹鹹的液體流到了嘴巴里,剛才還僵硬的手指頓時沒有了力氣。
“父王……父王說兔梓是公主,一輩子都應該幸福,絕不會悲傷。”小蘿莉輕輕地吸著鼻子,把頭埋得更低。
“哦,父王說得沒有錯,那現在就當時間停止了,五分鐘後兔梓公主的幸福生活又可以繼續,但在這五分鐘之內,兔梓可以不做公主,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好不好。”林烈羽輕輕地拍著小公主的背,溫柔地說。
“嗯,這個……好。”
彷彿很喜歡這個提議,小公主長長嘆了一口氣。
林烈羽覺得懷裡那個僵硬的小身體就像卸下了巨石一樣突然放鬆下來,整個兒趴在自己懷裡,不一會兒胸口就溫溼了一片。
眾人沒有想到行軍帶兵的林少城主也有這麼溫柔的一面,紛紛安靜地站在他身後。
“臭女人,這個黑色的丫頭……”罹焰坐在龍心紫的幻獸空間內摸著下巴對她說。
“我知道,她現在沒有惡意了。”龍心紫彷彿早已經洞查一切。
罹焰聳動鼻尖捕捉著空氣中的氣味:“這可是黑暗屬性,難得的噬殺幻力,你幹嘛不自己留著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打算利用龍心紫吸取各種火焰恢復力量並監視九幽天冰到底與仁和冰姬有什麼關係的罹焰,也不知不覺陷落在龍心紫的一舉一動中,習慣性地站在她的利場上去思考問題,可惜這個沒覺悟的傢伙還一直死不承認。
“因為我不是安慰人的那塊料!”
龍心紫底氣十足地回答罹焰,她就是喜歡用強大的力量爭服,然後佔有!像這種又哭又抱的關懷她龍心紫真還相當不習慣,最多是把小兔梓的仇人都殺光了然後回來問她,你跟不跟我走。嗯,這才是龍氏特色的溫柔。
“有道理,因為你就是硬邦邦沒有女人味。”罹焰咧開嘴笑。以為自己對龍心紫的幾句人身攻擊就能證明他還是對她充滿不屑與敵意的。
不過可惜在龍心紫眼裡,他不過只是一隻嘴巴比較臭經常脫力的小幻獸。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兔梓從林烈羽懷中抬起頭來,鼓鼓的小腮幫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水滴,但湛藍湛藍的眼睛裡卻像天空中有候鳥飛過,忽然間出現了生機。
“哥哥帶你去前面的哨崗,讓衛兵帶你回殤城好不好。”林烈羽溫柔地捏著這個黑裙的小公主柔軟的手掌。
“哥哥不要我了嗎?”兔梓聽完林烈羽這話頓時又要哭出來。
“這個……”
看來迷失的小公主已經依賴上自己,這個莽撞的少年頓時侷促起來,要是換了平時,林烈羽立馬就會把她當成是一個撿回家的妹妹帶給火爆孃親看。可是現在已經離殤城這麼遠了,前路又渺茫危險,叫他怎麼跟一個眼神裡帶著期待的丫頭解釋為什麼他一會兒說會照顧她,一會兒又要離開。
父皇說過,凡是喜歡的東西自己都要爭取,小兔梓眼睛一轉,一把掀開自己的小裙子,指著膝蓋上在林間磕磕被石頭劃出來的傷口小聲對林烈羽說:“我的腳摔壞了,走不動。”
蘿莉原本白皙細膩的小腿上遍佈著流著鮮血大大小小的傷口,看來這孩子為了躲避亂黨追殺一定是在逃跑的過程裡吃了不少苦。到底是哪個從沒有聽說過的大家族?還是嵐武附近的小國?林烈羽又是一陣心痛。這麼小的孩子也不放過,真是沒有人性!
趕緊從腰包裡掏出傷藥,看著那雙伸直了裸露出來的小腿,林烈羽覺得對方雖然小,終歸還是個女孩子,就不好意思地把藥膏放在了兔梓的手上。
不料小兔梓撅高了小嘴,指著最大的一處傷口:“血血多,不敢碰。”
百里盈也喜歡這個奇特的小姑娘,好心好意地走上前來:“我來擦。”
“不要你!就要他!”小兔梓生氣地把手中的藥膏擠了林烈羽一臉:“你擦!你快擦!”湛藍色的眼睛裡因為急促都泛起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