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然後貼著染血的那面石壁,繼續往前走了過去。鴻淵看到,那些浸入石壁的血跡,心中不禁想到:“莫非這就是所謂的記號?”
看到血跡一直蔓延到黑暗的盡頭,鴻淵不禁看向邱迪說道:“這裡當年一定還發生過別的事情吧?”
“哦,你怎麼會這麼覺得?”邱迪笑道。
“這些血,難道就是記號?”鴻淵問道。
“誰知道呢。不過。血跡就是血跡,誰會傻到用血來做標記,即使有,一個人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血。”
“那這如果不是記號,為什麼血會這般規則的沿著石壁前行?”鴻淵追問。
“我的能力還不能讓我看到以前發生的事情,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麼我是半點也不知道啊。”邱迪說道。
“但你對那所謂的記號為何那樣清楚?”鴻淵又問。
唐堯已經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了,不過鴻淵所問的也是他在疑惑的事情。現在說出來。或者會避免之後的一些麻煩。故此,他也沒有插話。
鴻淵問出之後。邱迪突然就停了下來。鴻淵和唐堯同時一頓,yīn冷的山洞之內突然蒙上了一層更深的yīn影。
邱迪將不滅星輝放到了地上,然後緩緩的轉身看著兩人。
“為什麼這麼清楚。。。。。。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說話之間,邱迪雙臂上同時升起紫sè的光華,玄氣湧動之際,光芒甚至蓋過了星輝。
“你要做什麼?”鴻淵幾乎愣住了,但等他醒悟過來的時候,鬼刀已經握在了手上。而唐堯也是同樣緊張的神情,長劍在手。
“讓你們明白那些記號啊,所以。。。。。。必須要殺了你們。”邱迪冷笑這說道。
在他的雙眼中,鴻淵看到了冷漠無比的殺意。他不敢相信事情一瞬間居然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即使自己一直在懷疑,但就算是現在,鴻淵還是沒能弄明白緣由。
而時間已經容不得他再想什麼了,只見邱迪伸展雙臂向自己和唐堯衝來,鴻淵無可奈何的運轉洪玄,突然就意識到,這是不折不扣的生死一搏。邱迪的那雙眼睛已經說明了一切。出於一個鴻淵和唐堯都不知曉的原因,邱迪要在這裡將他們殺掉。
這說起來非常的不合情理,鴻淵覺得,如果邱迪真要殺掉自己和唐堯,那應該一早在鹿角城就動手了。為什麼逗了那麼大一圈,最後把兩人騙到這種地方之後才下手?
怕被人知道嗎?雖然有可能,但還是無法解釋許多事情。
此時,邱迪並沒有使出那種神乎其神的速度,但雙臂間的玄氣明顯不是兩人所能抵擋。不過,唐堯倒是有些興奮,隨即便使出全力的一記三清神劍。
千道劍光從他手中飛出,瞬間將邱迪包裹其間。
然而,邱迪卻非常輕鬆的一伸手,只用兩隻,便夾住了唐堯的劍鋒。
鴻淵一愣,暗道:“這怎麼可能,在那麼多劍光中,他是怎麼找到的,而且就算他能找到,那些劍光也並非虛幻,而是實實在在的玄法攻擊。但為什麼邱迪這麼一舉,那些劍光就消失了?”
唐堯將長劍往後一扯。旋轉身姿落定後,不禁嘆道:“居然突破了三清神劍唯一的空隙。”
邱迪笑道:“並非三清神劍有空隙,而是你自己的底蘊不夠。如果你能夠再強一點點。就算我能找到空隙,也絕不敢如此來接這一劍。”
忽然,面前寒光一閃。邱迪隨即側開一步,恰好躲過了鴻淵突如其來的一擊凌空劈砍。
“比之前快了。”邱迪在心中說道。
而緊接著。他縱身一躍,雙腳便落在了鴻淵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刀背上。下一刻,他雙手的光華瞬間如猛虎般撲向鴻淵和唐堯。兩人雖都做了抵擋,但還是被一舉撞到了石壁上。
兩人憤憤的站了起來,可同時就發現。自己身上被紫sè玄光撲到的地方居然一陣麻痺,體內的玄氣也完全無法在那裡運轉。
彷彿是被封住了血脈,但邱迪這一擊的威力明顯更強。因為在鴻淵和唐堯身上被擊中的地方,甚至就像被直接割去了一般,升起全然不復存在的感覺。兩人恐懼的是,如果再多幾次這樣的攻擊,那兩人恐怕連全身的感覺都會消失。那時,他們便只是兩具待宰的羊羔。
眼見邱迪再次襲來。鴻淵和唐堯都只有躲避的力氣。偶爾能有還手的機會時。卻總是被邱迪反攻回來。兩人心下都明白,自己並非完全無還手之力,而是都懼怕被那邱迪碰上身體,處處顧慮之下,唐堯忘了自己凌厲的身姿,鴻淵更是連雲宗絕的影子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