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清心禪院豎上清香一炷。”
孫悟空一聽“清心禪院”四字,心中相熟之感頓無,摸索身下,只有三五銅錢,也扔到那頭陀缽裡。
那頭陀望得皺眉,又將稽首道:“施主,人靠衣裝,佛靠金妝,如此三五銅錢,小僧如何得用?此番相見便是緣分,如何施捨這點東西?”
西行路上,孫悟空便得人一粥一飯,也需好生稽首言謝,口中喚好,若得些許錢財,不知高興多少,何曾見過頭陀這般,得了錢財,竟還言少。
孫悟空眉角一皺,冷聲道:“世道如何這般,施錢之人反受接錢之人使喚,俺老孫只有這些錢財,無得再多予你!”
頭陀聽之大笑:“往來山上皆客,哪有無錢拜佛來,你這猢猻太小氣,小心日後厄運來。”
孫悟空火起,當下罵道:“你這頭陀,予你錢財不謝便罷,如何還起惡言相向!”
頭陀撇孫悟空一眼,便是大笑,將三五銅錢扔到地上:“這等東西,只能打發乞丐,貧僧若受豈不落下身價!”
“禿驢可惡!”孫悟空大怒,芒桑棍一擺直砸下來,頭陀哈哈大笑,急是不甘示弱,手起月牙鏟正將來迎……
第六十章 行腳僧,合意頭陀
芒桑棍與月牙鏟一個交接,便起銀花火束,月牙鏟上銅環玲玲作響,頭陀力大,便將一擺鏟鋒直砍而下!
孫悟空將芒桑棍一挑,回身便砸,“嘭”得一聲兵響,頭陀身退兩步,腳下一踢,月牙鏟飛將而來,孫悟空忙將腰身一擺,芒桑棍橫掃而下,兩人棍來鏟架,鏟來棍擋,戰得三五十合卻是不分上下。
頭陀暗道好個猴子,月牙鏟一擺,將得孫悟空推開,手放念珠之上,便要使法,卻不想此時,斜刺裡忽得一道白光閃落,正砸面頰之上,當下身子一個趔趄,差將翻到在地。
“誰人偷襲於我!”頭陀大怒,定睛去看,卻見一白衣俊美女子,登時眼前一迷,將那怒氣收起,“女施主,你與小僧無冤無仇,如何施襲與我?”
白欽雪早些時候聽孫悟空傳話,往清心禪院去,不想去了一日還未見道人影,這便尋路來迎,不想行至半路便遇猴子與這頭陀大戰,這才出手相助:“我說你這猴子老不得回,原是被這禿驢糾纏。”
“此番事多,稍時與你做解。”孫悟空言罷,手腕一抖,挑了芒桑棍又要戰去,“站立一旁,莫讓這禿驢傷了你。”
頭陀見白欽雪貌美,面上早出意動之色,當下亦是抖擻精神來戰,那間月牙鏟揮舞更若疾風,威勢更盛,孫悟空自不相讓,凌空而起,飛轉便是一棍。
頭陀架起月牙鏟來對,方要使力,不想得欽雪趁勢而入,九節柳鞭一甩,正綁頭陀腳腕之上,再得一甩,頭陀腳下一空,自是跌落地上,孫悟空飛起一棍,正砸他肩膀之上。
頭陀吃痛,自然哀嚎一聲,見此番不是敵手,忙將長袖一甩,出得一道青煙,借土遁直往路旁竹林中去。
孫悟空見之遁走,便跺腳道:“你這小妖,在一旁看著便好,如此相助,反叫那禿驢跑了!”
白欽雪滿不在乎道:“就你這猴子厲害!你且說來,讓你置換銀兩,如何與人爭鬥起來?”
頭陀進入林中,此番自不好追,孫悟空嘆息一口,便將棍子背在肩上:“此事說來話長,你我邊走邊說……”
頭陀使土遁術逃走,暗下大罵忌諱,不多時便至青峰山前,這才將額上汗水一抹,整理衣衫拾階而上,那白衣娘子雖得俊美,下手卻是真狠,若非自己有這脫身之法,怕是此番休矣。
頭陀一摸肩膀,便是一陣火辣辣疼痛:“嘶……好個猴子,下次遇見,定要你見識見識灑家的厲害!”
頭陀行至在清心禪院之前,才注意到禪院門前牌匾已碎,便將山門都被人推扯下來,當下不由一愣,忙入院中,便見香爐倒擺,蒼松倒掛,便是功德池中,都是一片殘敗。
院中沙彌,見是頭陀,忙得伏跪上前:“合意佛爺,合意佛爺,你要為我滿院僧人做主啊!”
合意頭陀皺眉道:“到底出了何事?你等好生講來!”
眾沙彌哭訴,自將孫悟空大鬧禪院之事說出,合意頭陀越聽越驚,心中自是大恨,直把腳下青石跺得稀碎:“混賬!這猴子欺我佛門太甚!”
眾沙彌紛紛跪拜行禮道:“合意佛爺要替我等受冤之人報仇啊!”
合意頭陀何曾不想報仇,可得今日之戰已是不敵,若將再去,還需得尋一完全之法,當下眉角一轉,著眾人好生收拾庭院,自己獨去禪室,去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