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揹著我偷偷地打聽了多少?”施馥得寸進尺,既然桐兒有那麼多訊息,就該全部灌入到自己的腦海裡,以後也好方便行事,知己知彼,才能活得長命百歲。
桐兒認真地想了想,訊息太雜,太多,不知道從何說起。
“奴婢不知道,不如王妃問奴婢,奴婢答得上來就是知道,答不上來就是還沒問。”
施馥僵了僵嘴角,這什麼跟什麼:“那你跟暗暗私下裡見了幾次面?”
桐兒想了想,表情很認真:“如無意外,每天都會見面。”
“每天!”施馥驚愕,她怎麼就不知道,“桐兒,你居然揹著我天天跟暗暗來往,這發展的也太快了一點吧。”
“發展什麼?”桐兒不明白。
瞧著桐兒一副感情空白的樣子,施馥就不信他們兩個沒有任何進展,而且見面都是晚上,怎麼可能月亮沒有惹過禍。
施馥想要知道最勁爆的訊息,毫不掩飾地問道:“你們有沒有**過?”
桐兒一驚,畢竟在碧瑤樓呆過,怎麼可能不知道**,可施馥問的也太唐突。差點把桐兒給嚇到。
“王妃,這種事情不能亂說。”怎麼說也跟施馥生活過一段時間,所受驚嚇也不少,桐兒很快反應過來辯解。
“天天半夜私會都沒有,暗暗也太柳下惠了一點吧。”施馥有點不甘心,“那你們有沒有親過嘴?”
桐兒一怔,模樣好像又被驚到一樣,不過現在好了一些。畢竟最震撼的已經說過。
“也沒有?”施馥不能讓自己相信,“那拉拉手呢,總該有了吧?”
桐兒這下也有點明白施馥的意思,當下澄清道:“奴婢只是跟鍾護衛彙報了一下情況,鍾護衛需要向逸王彙報,再向奴婢傳達逸王的命令,如此而已。”
“真的只有這樣?”施馥覺得不過癮。
“的確是這樣。”桐兒沒有半點的羞澀或者臉紅或者閃躲,比她都來的光明正大。
“我家暗暗很不錯的。你就不考慮一下?”肥水不流外人田,桐兒也算個事無鉅細的人,辦事穩妥可靠,讓給別人多可惜。
“奴婢只是服侍碧瑤樓姑娘的丫鬟,不敢高攀。”一說這事,個個都謙虛自貶。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得了吧,就你還服侍的丫鬟,我還掃地的大媽呢,你這丫鬟當得比我還像個王妃,要是家裡有你操持,肯定天下大亂,家裡也不會亂。”
一個睡蓮也就算了,怎麼桐兒也這樣,難道碧瑤樓裡的女人都這麼無慾無求嗎。還是因為由她提親。還不能夠讓她們點頭,看來以後得多鼓動鼓動施棋和鍾暗。
“咦,不對,你說高攀?那就是對暗暗還是有意思了!”施馥撲捉到什麼。當下做起文章來。
“王妃折煞奴婢了。”桐兒謙虛地低頭。
“算了,我家暗暗這麼優秀,你看不上他,自然會有人看上他。”施馥酸酸地吐了一句,大有為鍾暗感到不值得的樣子,把個桐兒給急得不成樣子。
“王妃,奴婢……”
“好了,我又沒有為難你,暗暗也是命苦,不討人喜歡,連碧瑤樓服侍姑娘的丫鬟都嫌棄,我還能說什麼呢。(看小說就到)”施馥說的很響,故意說給鍾暗聽,就是不知道鍾暗有沒有聽到,如果是暗中保護的話,自然不會離得很遠了,施馥賊賊一笑。
還以為施馥已經罷手了,沒想到變本加厲,桐兒才淡定的表情又是一片焦急:“王妃,奴婢……”
“罷了,我也不是那麼難纏的人,只是感嘆一下而已。身邊個個都是適婚青年,怎麼就一點也不著急。明明是這樣暗暗也是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這兩兄弟悶葫蘆兩個,只有倒追才有可能給送出去,不,是把人給娶進來。可霜兒和你總該著急了吧,女大嫁不出去,只是霜兒嫌早,你呢不急不慢,真把我給急死了。還有棋棋和睡美人,我最看好這一對,他們兩個要是不成,嘿嘿,我把棋棋直接打包送到睡美人的床上。至於徉徉呢,還有些早,等水兒再長大一點,倒是可以湊成歡喜冤家,以後天天吵架,肯定會很熱鬧。”
桐兒想不明白施馥的婚配邏輯,決定不開口比較明智,省得又牽連到她。
“末將見過逸王妃。”
末……將,聽……聲音,怎……麼這麼像……胡勁融。
“胡統領有禮了。”施馥轉過身,笑的比較正常,可聽聲音裡,似乎有那麼點似有若無的顫音。
“逸王妃沒事吧?”胡勁融覺得施馥有點異常,問道。
施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