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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請問這個工資水平,我們可以申請市裡的低保房麼?”

PR總監十分認真的對待了這個問題,他低頭想了一下,嚴肅的回答:“放心吧,完全可以。”

對比當時屋裡的哀鴻遍野,此刻的運動員進行曲讓他感覺自己似乎正踩著唐僧當年走的那條金磚路。

然後他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領導手中的紅包,陶醉的反覆摩挲著那令人放心的厚度。

後背被什麼東西猛的抽了一下,所幸衣服厚,覺不著痛。他看過去,一排人裡認識的只有隔著一個人的謝沉鉤,依然一副風輕雲淡樣子,微微抿著的嘴唇顯得有些書生意氣,只有狹長的眼角隱約有一絲促狹的笑意。此刻在粉紅色毛爺爺的鼓舞下,這點小疑惑簡直不值得他去探究,於是他選擇直接忽視,只顧揣著紅包對著臺下的孃家人很是傻笑了一番。

事後被朱雲掐著後頸單方面兌現了承諾,陳蘇木的錢包悲傷逆流成河不說,還由於臺上那副葛朗臺表情被一眾人鄙視進了十八層地獄。

但那是後話了。

這一天的後來發生了很多事,包括陳蘇木從臺上下來後,在下輪的頒獎裡,發現謝沉鉤又上去了;再下一個“年度特稿”裡,謝沉鉤再次拿著紅包安靜站在臺上,嘴角掛著淡淡微笑;再然後的“專題策劃”裡,謝沉鉤屁股還沒落座就又站了起來,他的名字一被念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