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遜了點。
“這個……”陳然的說法在常胖子眼裡無疑是異想天開,但畢竟剛才說好了要跟著陳然投注的,所以這會顯得有點尷尬,乾笑了一聲也就給陳然挑明瞭:“陳老弟,說實話,就你那塊毛料,我實在是看不出有什麼勝出的希望,畢竟那明顯是一塊邊角料,料子太小了,就是能切出翡翠體積也不會大了,那贏的希望也不會大的。”
常胖子這句話自然是客氣話,在他看來,那塊邊角料根本不可能切出翡翠的,剛才他已經看過了,就連狗屎的也不會出的,如此這般,他自然不會跟著投注的。
陳然不置可否,笑笑也就不說什麼了,常胖子和嚴老頭不跟著他投注,那他正好讓楊世傑和霸王跟著投注,不管是常胖子還是嚴老頭,結交他們只是為了以後的生意,說白了就是生意場所上的朋友,機會給他們了他們不要,也沒必要勸他們,等他那塊邊角料切開之後,到時後悔的就是他們了,怎麼都怪不得他身上的。
陳然也沒管他們,先看其他毛料起來,只是讓他鬱悶的是不管他去看哪塊毛料都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分明是把他當成傻逼了,而他過去看毛料的時候,毛料的主人還都熱情地和他打招呼問問他,他們的毛料怎麼樣,這種待遇可不是其他參與者能夠享受的,其他的參與者一碰頭就要對上兩句,唯獨對他和善的很,這顯然是把他當成冤大頭了。
面對這種情形,陳然有些哭笑不得,乾脆他也不上前看了,直接走到臺下的長椅子上坐下來用能量光圈探測了起來,場上的七塊毛料除了他那塊之外,基本上都是半賭的毛料,只不過開的天窗都很小,都只是擦出了一個小口,看得出來,顯然就是為了參與這個殺盤而擦出來的。
探測的第一塊毛料就把陳然嚇了一跳,這塊毛料竟然也出了冰種翡翠,還好的是再往裡面探測了一下發現冰種翡翠不大,還比較分散,做手鐲那是別想了,只能做一些比較小的掛件,這樣的話,價值也就大打折扣了,值個一百多萬也就不錯了。
探測了這第一塊毛料,再次讓陳然明白了還是表現好的料子出翡翠的可能性比較大,表現好的料子價格比較高自然不是沒道理的,狗屎的出高翠那只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他挑選的表現不好的毛料切漲了,那也是因為他能量光圈探測了無數塊毛料才挑選出來的。
第二塊毛料個頭比較大,不過沒超過賭盤規定的重量,這塊毛料同樣也出綠了,但只是豆綠種的翡翠,屬於普通翡翠,雖然體積挺大的,但至多也就是價值一二十萬左右。
第三塊毛料卻是全垮了,切開之後什麼也沒,而第四塊毛料倒是讓陳然眼前一亮,這塊毛料裡面竟然有一塊福壽綠翡翠,種水也算可以,比上次在花都的時候,郭海和楊龍他們兩人合夥賭那一塊切出的福壽綠翡翠還要好一點的,第五塊裡面同樣也出綠了,準確的說應該是黃翡,黃翡是比綠翠還要常見的翡翠,黃翡的價格要低一些,也只有冰種以上的黃翡價值才大些,而眼前這塊黃翡種水卻不是多好,不過也還算可以,算是中檔的翡翠了,就是體積不是很大。
探測的前面五塊毛料,只有一塊全垮了,其他的都出了翡翠,這也足以說明表現好的料子出翡翠的可能性還是要大些的,就是不知道出翡翠的這四塊毛料是賭漲還是垮了,這顯然也只有他們本人才知道。
探測了五塊毛料,剩下的也就是陳然自己那塊和陸道森那塊了,陳然這塊自然不用再探測了,那也就剩下陸道森這塊表現極好的料子了,而在探測陸道森這塊毛料的時候,剛開始陳然還沒在意的,但在探測了半截之後,卻突然吃驚地瞪大了眼睛。
“老趙,怎麼了這是……”
陳然那邊探測著的時候,廖老闆卻找上了趙國勝,廖老闆找趙國勝是入股投注的,雖說陸道森那塊表現極好,但他們那塊也差不到哪裡去,找趙國勝投注的時候,見到趙國勝在發怔似乎在沉思什麼,也就奇怪的問了一聲。
“沒事,你是下注的吧?對了,老廖,我勸你還是少下一點吧。”趙國勝被廖老闆打斷了,也就隨口問了一聲,說著的時候,好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沉吟著提醒了廖老闆一聲。
“呃?老趙,你是不是有什麼內幕?”聽到趙國勝的話,廖老闆先是一怔,隨即也就把頭湊了過去。
“哪有什麼內幕,你愛信不信。”
趙國勝笑罵著揮手把廖老闆的頭給趕到一邊去了,他提醒廖老闆的原因自然是因為陳然那塊毛料,陳然那塊邊角料他剛才好好看了一會雖說根本不可能出翡翠,但陳然用這樣的一塊邊角料參與殺盤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