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有幾進房舍。
三人走近大門,就有一個老蒼頭模樣的人迎了出來,陪著笑問道:“三位公子光臨,可
是找人嗎?”
梁慧君抱抱拳道:“老丈請了,在下兄弟是路過這裡,想在貴莊借宿一宵,不知可否行
個方便?”
老蒼頭忙道:“有,有,敝地百里方圓,地瘠民窮,沒有客店,敝莊主特地闢出幾間客
舍,專供過路的客官歇腳,三位公子請隨老漢來。”
說完,就在前面領路。
梁慧君道:“多謝老丈。”
老蒼頭邊走邊道:“不用謝,這是現成的。”
他領著三人,走入莊院,然後又折而向西,穿過長廊,來至莊院西首。
這裡是自成院落的一排五間房舍,走到一問房門口,伸手推啟房門,說道:“三位公子
請進,敝莊客房,每間可以住四個人,三位公子就住這一間吧!”
三人跨進房中,果見兩張靠壁放著四張木床,被禱俱全,中間還有一張小方桌,圍著四
個木凳,地方還算寬敞,收拾得也很乾淨。
梁慧君道:“太好了,真該謝謝老丈。”
老蒼頭道:“三位公子不用客氣,老漢就是專門招呼過客的,你們請坐下來休息吧,老
漢馬上叫人送茶水來。”
梁慧君又說了聲:“多謝。”
老蒼頭退了出去,隨手掩上房門。
裴畹蘭打了個呵欠,就在木床上躺了下來,說道:“總算找到了住的地方,真累死人
了。”
梁慧君抿抿嘴笑道:“我沒說錯吧,你們從沒出過門,不知道路上的辛苦,才一個晚上
沒睡,就困成這個樣子了!”
裴畹蘭道:“你不睡覺的?那不成了夜貓子?”
梁慧君道:“出門咯,那有在家的舒服?所以就要學會忍耐,有時前不靠店,後不靠
村,只好在山岩樹林裡坐息上一夜,也就算是睡過了。”
英無雙道:“梁姐姐說得是,我們以後就要練習練習。”
裴碗蘭道:“在山岩樹林裡坐息?還用得著練習?”
梁慧君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東方兄弟,你又忘了,我們出來的時候說好的,我叫
魏君良,你叫我什麼?”
英無雙哦了一聲,說道:“對不起,我叫慣了,不小心就叫出來了。”
說話之時,房門開啟,一名小廝給三人送來了一壺茶水,放到桌上,就退了出去。
三人一晚未睡,亟待休息,梁袁君過去閂上了門,大家就在床上盤坐調息,運氣行功。
天色漸漸接近黃昏,只聽老蒼頭的聲音說道:“老奴把三位公子就安頓在這間房中。”
接著響起另一箇中年人的聲音說道:“你快去叩門,這地方只能讓過往的行旅歇腳,怎
好委屈讀書公子?”
三位姑娘聽到腳步聲,早已睜開眼來,此時不約而同的輕輕一躍下床,圍著方桌坐下。
梁慧君取過茶壺,給大家斟滿了茶,好像正在圍桌閒坐模樣。
接著只聽門上響起剝落叩門之聲,老蒼頭叫道:“三位公子請開門。”
梁慧君起身拉開弓門,老蒼頭一臉歉疚的陪著笑道:“三位公子,敝莊主前來拜會。”
說完,立即向旁退開。
老蒼頭身後是一個四十來歲身穿藍緞長袍助中年漢子,不但衣著體面,人也生得面貌白
皙,溫文莊重,老蒼頭向旁退開,他就跨上一步,連連拱手:“三位兄臺光臨寒莊,真是蓬
革生輝,兄弟正好去城中拜會一個朋友,不克親自接待,下人無知,把三位兄臺安頓在這
裡,這是敝莊接待普透過往行旅歇足之處,豈不怠慢了三位貴賓,兄弟剛才聽龍福一說,特
地前來賠罪,還望三位兄臺多多海涵才好。”
梁慧君連忙拱手道:“原來是龍莊主,在下兄弟幸會,貴地附近沒有客店可以落腳,才
冒昧前來貴莊借宿,這裡已比一般客店好得多了,龍莊主請裡面坐。”
龍莊主連連播手道:“不,不,三位兄臺乃是敝莊貴賓,怎可住在這裡?兄弟特來奉
邀,務請三位到兄弟書房奉茶,兄弟已經吩咐他們收拾好三間賓舍了。”
梁慧君道:“龍莊主不可客氣,在下兄弟出門在外,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