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會正中這一招啊!”周星星有些焦急的問道。
“爆炸開始,便不能被終止,我也沒有辦法。不過麼,那賙濟應該死不了。”瞳老低聲說道
他也是第一次見識到這五行生剋的真正威力,同樣對其感到震驚。
處在爆炸正中央的賙濟,已經徹底的不成人形,渾身血肉淋漓,那一副慘劇,看到的人無不掩口,幸虧他周星星將自己的家人早早的驅使回去了,要不然,這一幕怕不是要值上十幾個夜晚的鞭子了。
“都這樣了,你還說他死不了?咦?確實還沒死,到底怎麼回事?身體受了那麼重的傷,其真元樹,竟然還是如此的生機勃勃,這根本就不是垂死之人應該有的嘛!”周星星左眼天魔眼緊緊盯著那爆炸的中央處,驚聲問道。
“我都說了,他死不了的!”瞳魔此時,卻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語調,不過剛剛他明明說的是應該死不了,現在卻少了應該倆字。
“那你倒是說一說,這到底是為什麼!”周星星懶得去戳破他的話。
“你忘了,賙濟是修煉的什麼道法?”瞳魔不等周星星迴答,接著說道,“他所修煉的,是周家的六陽真解,也就是水屬性的道法,據我看來,他能夠有這番造詣,其本身就應該是一個水屬性體質。你的五行生剋之水火不容,只是將他的面板損毀,接觸到其體內的水真元,水火不容的相持,便被打破了,並未傷及內臟,雖然他看起來傷得極重,卻沒有生命危險的。當然,沒了皮,如果暴露在空氣之中,特別是他手上還有那劇毒的水銀,這對他來說才是一個致命的危險。”瞳魔慢慢解釋道。
“是這樣麼?”周星星聽了這話,看著那半空之中的類人型肉塊,又看了看高臺上的週一鳴。
前者依舊在抽搐著,而後者,卻只是皺眉,根本沒有下場來的意思。
周星星不禁怒罵一句這傢伙好狠的心腸,也不管是不是還在比試的過程之中,身體飄向那賙濟,先是奪取掉他拿尤自在飛舞著的銀白色寶瓶,扔進自己的六脈劍蓮之中,連帶著那水銀的河流,被其完全吞噬掉。
話說,這還是六脈劍蓮第一次吞噬金屬性的法寶呢,那水銀瓶子,在六脈劍蓮的吞噬下,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化為一股白色的光芒,慢慢被蓮臺吸收進去,整朵的蓮花,白光一閃,便再次轉變為那不帶一絲雜色的黑。
吞噬了第一件的金屬性法寶,六脈劍蓮並沒有起到多大的變化,依舊還是原樣。
周星星曾經不止一次的想過,自己的咒法,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存在,如果持續性的吞噬法寶,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而且,這只是咒法,使用過之後,用不了多久便會消失,而下一次使用之時,又要用其他的符紙,其吞噬掉得法寶,到底成了什麼?有沒有累積下來?不過,對於這個疑問,就算是身為器靈,見多識廣的瞳魔,也沒有給出一個合理的答案來。
毒源雖然沒了,不過空氣之中依舊還有毒氣殘留著,周星星先是以自身的長春訣真元,將賙濟整個的身體包裹在其中,而後學著那沈浪的樣子,將自身體內的梅花三弄的真元釋放出來,與空氣之中的毒氣相互融合,形成那黑色的固體未名物質。
整個修真界,當然,指的是六大修真世家和天魔教所處的修真界,如果論恢復力,陳家的長春訣,無疑是最佳。
五行水生木,賙濟體表的長春訣真元,受到其體內真水訣真元的激發,迅速的修復著他那被細微的爆炸所破壞了的身體,雖然不可能將其復原,但還是能夠止住他那如河流一般噴湧著的血液。
賙濟沒了面板,卻得了周星星以長春訣真元所做成的真元面板,總算是保住了性命。
那爆炸早已經停止了下來,下方的觀眾們,看著臺上的兩人,盡皆不發一言。
在他們眼中卑鄙、無恥而下流的胖子,竟然有著如此強勁的實力,將心動後期大成的賙濟傷成這個樣子,這傢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啊!
對於他前幾日的連戰連勝,他們也再不會說他是僥倖獲勝,或者是憑藉什麼莫須有的寶衣的關係!這是一個高手,而且是有著奪冠可能的高手!
不但如此,他能夠將賙濟傷成這個樣子,與他交過手的那十幾人,不禁感慨自己運氣好,沒有受到對方這非人的待遇,如果自己的皮被扒了,自己可沒有活下去的信心,同時,那些個曾經以言語辱罵過他的人,現在都在暗自思量著,是不是要去道個歉賠個禮,以免這傢伙暗地裡下黑手了。
或許是因為那真元面板的關係,賙濟身上疼痛略微的減輕,總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