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說可能意義非凡,雖然找不到原來的那支…這一支,希望你能喜歡。”
修文聞言皺了皺眉,他再次仔細地撫觸鋼筆的筆帽。
沒錯,他絕不對弄錯…因為他太熟悉。這一支,便是自己的失去的那支鋼筆沒錯。
於是,眼前女孩的說辭再也不重要,修文沒有再追問,他拿著鋼筆,緊緊地攥在掌心,感覺那久違了的熟悉觸感。
“你說的對。”修文看著手中的物件兒,“它對我來說,確實有很重要的意義。”他抬起頭,看著田澄的眼睛,笑道:“謝謝你。”
笑容一閃而逝,卻暗含一絲冰冷。
修文再次低頭看著手中的鋼筆,就像…看著一個烙印。
秀唯。
荀齊有些煩躁地灌下一杯酒,“啪”一聲酒杯重重地落在桌面的透明玻璃上。
坐在對面的田星被嚇了一小跳,趕緊伸頭觀察了一下荀齊的臉色,隨即悄悄地打發走了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孩子。
叫了兩杯酒,田星默默地將杯子往荀齊跟前推了推,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他的臉上打量。
看來心情還真不是一般的差…田星暗忖。
不同於其他酒吧或濃烈或曖昧或繾綣的氣氛,秀唯總是寧靜的,沒有歌手在臺上的淺吟低唱,也沒有紅男綠女在舞臺上的松馳奔放,輕音樂和爵士是它的主打氛圍。
荀齊偏愛這樣的地方,自是因為他討厭煩。而田星喜歡這個地方,卻是因為這裡常有一些漂亮整齊的男孩子出沒。
他是荀齊走得最近的朋友,他們打小便相熟悉,深諳對方最深的秘密。
荀齊的煩躁為哪一齣,田星對根本原因大概分明。細枝末節無需多加追究,田星自知也無法幫到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地陪著他。
只道:這麼聰明的人…為何只狠狠在一處傻?
荀齊一杯接著一杯,回想著自己來到秀唯前看到的畫面。
鬧市,人來人往。女孩純真的笑容下掩飾不了滿心的期待,她伸手將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物遞給了男孩。男孩微笑地拆開禮物,躺在盒子裡的是一支古樸的鋼筆。
呵,鋼筆…這樣的禮物,烘托出一種如何清純的愛戀?
荀齊放下杯子,伸手去碰自己的右手手腕。
那支鋼筆…荀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