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狗日的東西。”我毫不猶豫的打了一行字過去。
我抓著手機等了十多分鐘,那邊也不見了訊息回過來。戴健從我手裡把手機搶過來,問我要不要排一把?
“排你妹啊!我爸去安徽哪裡了?我要去找他?”
“還找個屁啊!我這次被從局裡開除就是名義上帶著你們快速的把事情查清楚,你揹包裡面找到的盤古的東西我都看過了,湖南那邊我們走一趟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寶珠和神骨你都看到了?”我大吃一驚。
“廢話,當然還有你體內血液的濃度,你到底喝了什麼東西?”
“一些可以抵抗寒冷和壯陽的東西,我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甲狀腺素分泌是常人的五倍,鈣的含量也是正常人的五倍,維生素亦是如此,我看你們是瘋了!”戴健說。
“青銅之血的血液濃度呢?”我突然開始很關注這個了。
“貌似也增長了五倍。”戴健捂著腦門說:“應該是達到了你們家族的鼎盛了吧!”
“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算是好事吧?對了,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另外兩個人,明天我再過來和你說些其他的事情。”
“他們怎麼樣了?”
“吳迪到底還有希望,就是那個李嵐奇,不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病似乎古怪的很。”
“那是詛咒啊!所以我問你要黑喇嘛城堡的地圖,因為這傢伙答應了我帶我去找關於我們家的線索。”
戴健點了點頭:“東西的話,我會把他送去北京,力保他相安無事。”
“謝謝!”
“應該的,畢竟以後我們就是一路人了,哦對了,盤古的資料我拿走了,我聽說盤古的組織頭目在2009年的時候失蹤在羅布泊,我想應該就是你在那裡面發現的人了。因為08年我們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那一片有什麼問題。拜拜!”
戴健關上了門,我一個翻滾從床上爬起來,我找到我的破褲子,從褲子褲腿處小口袋裡摸出了那枚金幣。
躺在床上,我一邊把玩著這個小東西,一邊梳理這腦袋裡面的線索,現在老爸把一切都告訴我了,很多東西我已經不需要瞎猜了。而老頭子的角色很漸漸的明確了起來,這個傢伙應該就是和我們蕭家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人,且不說他到底是不是彝族的人,光憑他帶著爺爺進入神廟就可以斷定,他對我們蕭家瞭如指掌。
還有胡茵蔓,她可以說是盤古秘密入侵的頭號間諜,也正是她唆使李嵐奇完成了對我一系列的指引,將我提前帶入了這個計劃當中。
最後的話還有武鳴,這個傢伙對我來說,始終就是一個迷。
三天之後我出院了,帶著康復的胖子一路趕回了永修,而在永修戴健臨時組織了一個小分隊當我趕到家的時候,他們已經在老爸的地下室等著我了。
除了饒佐海是我認識的以外,還有一個叫董超的黃毛、一個叫芮佳的女生,以及一個和我高中同學名字一模一樣的,叫葉玉祥的傢伙。
“咋地了?”我看著他們:“你們這是毫無忌憚了啊,就這麼進我的家一聲招呼也不打?”
地下室裡被搬入了一張更大的桌子,桌子上放著我們在神廟中拍攝的那些照片。桌子的四個角夾著四個伸縮燈,他們一人拿著一盞看著那照片,完全沒有理會我的意思。
“咳咳!”我壓低了聲音,剛準備再說什麼,刷了一波存在感,結果胖子打斷了我的話。
“嗨!你叫什麼名字呀?”胖子走到那個叫芮佳的女生旁邊擺了一個很騷的姿勢。
我:“......。”
饒佐海:“......。”
戴健咳了一聲,當著胖子的面把其餘的人介紹了一遍。
“董超是地質學家,葉玉祥是求生專家,芮佳是文字學的專家,饒佐海就不用介紹了。”
“你好,你好!”胖子很是自然的向芮佳伸出手去,那是一個扎著馬尾很是幹練的女孩,大大的眼睛,圓圓的臉,尖尖的鼻子,只不過那聚集了所有可愛因素為一身的妹子,此時卻是板著一副老臉,看著胖子。
芮佳很是無奈,她指著我之前拍的一張照片說道:“這應該是很早期的象形文字。”
“什麼是象形文字?”胖子雙手託著下巴搬了個凳子就坐在了芮佳的身邊。
“好久不見!”饒佐海走了過來,與我擊了個掌。
“好久不見!”我與他寒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