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動?”
“可是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耳邊可以聽到外面風聲、水聲和一種碰撞的聲音,我知道船沿著水流的流動已經撞上了我們下來的那塊岩石,所以才為我贏得了一線生機,真是幸運啊!
“快點,上面就是甲板了。”杜鵬說道。
甲板上傳來了嘈雜的人聲。
“別愣著啊!”戴健走了過來,手電的光線晃著我睜不開眼睛。
“在晃眼睛就瞎了。”我咬了咬牙藉著戴健的力道爬了上去。
上面的這個地方是甲板,而站在甲板上往下看去,我們之前所在的船艙更類似於一個圈養動物的牢籠,就像是電影裡那些馴養獅子的土豪家中所具備的東西,他們把獅子養在深深的地牢中,每到了固定的時間丟下去一塊肉。
“你們發現了什麼?”我問戴健。
“有人在養這些東西。”戴健說這“用這艘船。”
船的甲板還在移動,隨著移動,我看到下面的牢籠像是轉動的一張巨大圓桌,圓桌轉動,你面前的菜品也不斷變化。
一間一間的房間......不,用牢籠來說應該更為貼切。漸漸的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艘船上有很多通往船艙下面的通道,似乎每一個通道都是通往一個船艙牢籠。”戴健繼續說。
“而下面似乎有些東西。”杜鵬走過來說。
河道里船此時被石塊卡在了河道中,我們也不知道它真正的行駛起來,將要去什麼地方,看了看地下河道中倒垂下來的鐘乳石,隨著我手電的光照過去,反射出星光一般的點點。
如果一切都是這樣該多好啊!我想著,全當作一次旅遊,河道中陰冷的風和潮溼的水汽鋪面而來。船還慢慢的移動了,終於那前面的石塊抵擋不住這個龐然大物轟然的崩塌,噶次噶次,甲板下的隔層再次開始運作了起來。但是這個時候我卻聽到一聲驚呼。
可是當我跑過去的時候,我卻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赤裸的人,正蹲在那個船艙下面,啃食著一具屍體,鮮紅色的血液飛濺了一片,細長的腸子和白骨的肋骨都被劃了出來,場面血腥至極。
“是小李!”戴健忍不住呼喊了起來。
“老李!”甲板上有人嘶吼著。
而半響過後似乎是吃飽了肚子,下面的那個裸體的人抬起頭把臉對準了我。
是一個人,不,那不是一個人,因為他是四腳著地的,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趴在地上,嘴巴里興奮的發出那種砍伐木頭才會發出的聲音。他全身長滿豬樣的鬣毛,可是那確實是一張人才會有的臉。
“猾褢?”我突然想了起來,我高中的老師是個對古文化頗有研究的學者,他上課的時候經常會花前十分鐘的時間為我講解一些古代的著作,其實一篇名為《山海經》的書中就提到過這個“其狀如人而彘鬣”的東西。
一瞬間我被嚇得楞在了原地,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眼睛卻看到下面的房間中一個黑影正在慢慢的向著房門的方位蠕動,他的速度很慢因為手裡正拖著一個方形的大理石箱子。
“武鳴!”我看見那個人忍不住大喊了起來。
戴健立馬發現了事情不對勁的地方,他猛然下令:“抓住那個傢伙。”
“錚”的一聲一個拔刀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接著一道冷冽的刀影浮現在我的眼中。我硬生生的撇過頭卻看到杜鵬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拔出了一把軍刀,彎曲的軍刀在空氣中震盪,發出劇烈的嗡鳴。
我驚訝的看著這個平時斯斯文文的傢伙,居然還有如此恐怖的一面,這簡直就像是大學的經濟學教授戴著金邊的眼鏡站在講臺上一邊說著“電子政務公眾採納問題的研究綜述。”一邊看著國足的比賽,隨著比賽時間的推移與比分的擴大,他開始破口大罵,他罵著你聽不懂的家鄉土話,滿口唾沫星子,甚至脫了鞋站在講桌上,大紅色的襪子上面還秀了幾朵小花。
巨大的反差使得我目瞪口呆。
杜鵬那邊,此時也不知道是刀在顫抖還是手在顫抖,漸漸的那種震動的平率打到了一個臨界點,杜鵬的五指骨節在掌中爆發出“咯噔”的響聲,他把那把軍刀握的更緊了猛地縱身跳了下去。
或許是沒有想到我們居然會有人不怕死的跳下去吧!那個猾褢和下面的武鳴都愣了一下,接著武鳴加快速度想要扯著那個箱子離開這個房間。而另一邊杜鵬跳下去的時候一刀已經狠狠的砍在了猾褢的背上,那個酒足飯飽的猾褢發出一陣類似於人類喊叫的聲音,馬上就想著跳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