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要走,喬止魅頓時急道:“誒,怎麼就走了,這飯還沒吃上兩口。”
唐無憂腳步一頓,卻沒有去回喬止魅的話,而是看著君孟朗問:“知不知道宮洺到哪了?”
“已經過了涼州。”
聞言,唐無憂點了點頭,嘴角勾出一抹淺笑。
那涼州距離這裡少說也要兩天半的路程,可是昨天道現在還不到兩天,想來他是整夜都在趕路,雖然有些心疼他會不會吃不消,但是一想到他此番是為了自己,唐無憂的心裡還是會有些小小的喜悅。
見唐無憂離開,綠繡緊隨而去,喬止魅奇怪的喃喃道:“這南影到底是犯了什麼錯,憂兒又說沒罰他,他為何會跪在那不起?”
唐思瑞嚥下口中的食物,轉頭看了喬止魅一眼,淡淡道:“孃親說了,她是在考驗南影。”
聞言,唐雨茗鼓了鼓小嘴,嘟嘟囔囔的說:“可憐的綠繡,我幫不了你了。”……
入夜,轟隆一道悶雷驚的綠繡倒茶的手一抖,她轉頭看向窗外,兩撇眉頓時擰的更兇了。
唐無憂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說:“你下去吧,這裡不用你伺候了。”
聞言,綠繡哭喪著臉看著唐無憂,哀求道:“奴婢求求小姐了,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若是淋上一夜,他會病倒的。”
唐無憂拿過她剛剛到了一半的茶,輕抿一口,“病不病倒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若擔心他病倒沒人照顧,我可以將冬兒派過去,那丫頭心細,定是會體貼入微的。”
一聽這話,綠繡更是急的臉色都變了,“小姐為何要這般折磨奴婢,如果小姐想將冬兒賜給南影,奴婢,奴婢不會有任何怨言,但是請小姐饒了南影,就當他今天的話沒說過,奴婢不會跟他,即便他跪死在那奴婢也不會跟他,奴婢今生都會在小姐身邊,甘願一生不嫁。”
唐無憂低垂著眼睫,淡淡一笑,“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更沒理由放他了,你難道忘了,我說過,只要我讓他起來,那就是同意了他的請求,而我同意之後便是你和他的洞房,既然你不想跟他,那我就等他暈過去之後給他使點藥,成全了他和冬兒,免得他以後在糾纏你。”
驀地,綠繡腳下一個踉蹌,看著一點都不像開玩笑的唐無憂,她卻不知道還可以說什麼。
“好了,既然你也不在乎,就別在管他了,一整天都看你黑著個臉,搞得我心情都跟著鬱悶,你下去吧,順便把冬兒叫進來,我有話跟她說。”
無聲無息中,綠繡的臉上早已滾滿了淚,她緩緩轉身,拖沓著腳步一點一點的走出門去。……
沒過一會,冬兒真的來了,她敲了敲門,走進來到唐無憂身邊,“小姐。”
唐無憂抬頭看了冬兒一眼,問:“多大了?”
“十七了。”
唐無憂點了點頭,“南影還在跪著嗎?”
“在,奴婢瞧他都在那跪一天了,奴婢還給他送了點吃的,可他不吃。”
聞言,唐無憂輕聲一笑,低聲喃喃,“還真是天助我也。”
“小姐說什麼?”
唐無憂含笑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有件事要你去做。”
……
傾盆大雨連夜而下,然而在這大雨中,南影的身旁卻多了一個人的身影。
冬兒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在這大雨中給一個罰跪的人打傘,但是話既然是小姐吩咐的,她也只能照做。
衣衫溼透,冬兒凍的渾身發抖,可是南影似乎並不領她的情,始終都在躲著頭頂緊隨的傘。
“冬兒姑娘這是作何,你的身上已經溼透了,再不回去會著涼的。”
冬兒冷的發抖,在這大雨聲中,她似乎還是可以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我,我不能回去,我一定,一定要在這,陪,陪著你才行,南,南公子,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別在動了,你就,就這麼跪著吧,我真的很冷。”
見她渾身發顫,南影不禁皺眉,“冷的話你就回去,為何非要留在這,我的身上早就已經溼透了,不需要打傘。”
聞言,冬兒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兩腿一軟,跌坐在南影面前,被雨水打溼的臉上早已蒼白一片,“我不能走,你就讓我在這給你打傘吧,我好累,你能不能別再動了,嗚嗚嗚。”
南影愣愣的看著那哭到抽噎的人,雖然他不知道她為何要這麼做,但是他也不能讓一個小丫頭在這大雨夜裡這般哀嚎。
看著她用滿是雨水的手抹淚,南影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他伸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