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暖來了興趣,雙眼放光:“他是什麼樣的人?”
顧青巖神情有點詭異,看模樣顯然對趙子規沒有什麼好印象,她有些奇怪,道:“瞧著你真的不喜歡他呀。”
顧青巖沒有否認,嫌棄地撇撇嘴,難得見他對一個人有這樣大的意見,林暖暖的好奇心就像貓爪撓心一樣。
“趙子規怎麼說。”他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措詞才繼續道:“和他的名字很像,墨守成規。”
“墨跡的簡直不像是將門之後,不管做什麼都要掉一掉書袋子。”
林暖暖眼角一抽:“啊?”
“可,聽陳管事的語氣,他不像是這樣的人。”
能想出找糧鋪買糧的賑災的人,理應不該是如此死板不知變通才是。
顧青巖若有所思地道:“或許當時他是故意這樣表現的?”
那時候趙子規還沒有參加科舉,鎮國將軍府對他成為武將任抱有一絲希望,所以將他帶在身邊,多接觸軍隊,他自己也明白趙老將軍的打算,他想走文臣的路,就必須不給趙老將軍留下一絲念想。
顧青巖擰眉沉思片刻,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次軍營之行後,鎮國將軍府放棄了對趙子規的管束,讓他如願參加科舉,走了文臣的路子。
當時沒有多關注,現在想來,這趙子規也是個有心計成算的。
他略有擔憂地看向林暖暖,不知道她會不會吃虧。
“這麼看我幹嘛?”林暖暖挑眉:“覺得我會吃虧?”
顧青巖“嗯”了一聲,如果趙子規真的是心思深沉之輩,以她單純的心性不說鬥不鬥,不被人賣掉就不錯了。
林暖暖鼓鼓臉頰:“對我有點信心,我可是很厲害的。”
顧青巖無奈的笑容裡帶了點寵溺:“嗯,暖暖很厲害。”
林暖暖臉頰一紅,這人真是,總是在自己開玩笑的時候,認真回答,太讓人害羞了。
磕磕巴巴道:“我、我困了,休息吧。”
“睡吧。”顧青巖眸子裡像蘊著浩瀚星海,滿眼璀璨,瞧著有種可以徒手摘星辰的錯覺。
林暖暖轉過身背對著他,默默將被子拉過頭頂,遮住羞紅的臉頰,無比慶幸現在是晚上,顧青巖看不見。
“別悶著自己。”
“才不悶,我就喜歡這樣睡。”
顧青巖無奈,也不敢再逗她,免得真把人給悶死了。
夜色褪去,清晨的陽光灑下,林暖暖習以為常地退出熟悉的懷抱,伸著懶腰起床。
在顧青巖懷裡醒來的次數多了,她已經有點麻木了,乾脆連裝都不裝,起身就走。
打著呵欠開門,被跪在院子裡的人嚇了一跳,打道一半的呵欠,愣是給憋了回去,別提多難受。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們院裡?”
“呵,不是你找人抓我來的?還問我是誰。”
楊方抬起頭,‘呸’了一聲,惡狠狠地瞪著林暖暖,反剪在身後的手不斷掙扎,整個身體撲倒在地,像蛇一樣爬行著靠近。
林暖暖眉頭一皺,隨即想到了什麼,道:“那晚放火燒屋子的人是你?”
“哈哈!是我又如何,你們害死我兒,我來找你們報仇有什麼不對?”楊方怒氣衝衝的叫囂聲充斥整個小院:“你們找人來抓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自己上啊!”
林暖暖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你以為自己多有能耐?”
“晚上悄悄爬進院子放火,欺負三個傷殘人士,這就是你的能耐?”
“你可是把雙標玩的明明白白。”
“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林暖暖一陣嗆白,說的楊方一張老臉像是打翻的調色盤,紅橙黃綠藍靛紫輪番上演,梗著脖子吼道:“是你們殺了我兒,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沒有做錯!”
“你說我們殺了你兒子?”林暖暖才不上他套話的當,冷笑連連:“你有什麼證據?”
“明明是野人殺了你兒子。你個老瘋子非要按在我們頭上,覺得他黃泉路上寂寞,怎麼不自殺了去陪他?”
楊方心裡出現一絲懷疑,難道自己的兒子真是野人殺死的?
轉念一想,管他誰殺死的,他的目的就是要讓徐雅樂這個賤人陪葬,至於林暖暖他們不過是運氣不好,非要和徐雅樂攪在一起,不然他也不會動殺心。
他自以為想通後,大言不慚道:“你說得對,是我誤會了,不該牽連你們兩個無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