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事情,你是如何看待的?”
席浩棠看了老皇上一眼,低下了頭,半響才說道:“父皇,兒臣不願意相信這樣的事,可是,如今一切都在眼前,兒臣只希望,這些都快些結束。”
“那你覺得,事情結束後,該如何處置你三皇兄?”
席浩棠抬起了頭,眼神裡有些糾結痛苦,隨即變得平靜:“三皇兄謀逆造反,論罪當誅。”
老皇上對於他的回答有些小小的意外,他雖然不像席浩庭那般心軟寡斷,但是也還是孩子心性,不想他如此果決,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又問道:“若我要殺你三皇兄,你不為他求情麼?”
席浩庭又低下頭,低聲說道:“自然要求情的。從小,二皇兄和三皇兄就待我很好,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們就變了,他們出宮以後見面也少了,四皇兄從來都不出門的。每天有我自己在宮裡,讀書習字。他是我的兄長,是親人,父皇要殺他,兒臣如何能無動於衷。只是,三皇兄不是以像前逃課胡鬧,不是偷跑出宮,不是戲弄哪位大臣。如今,他要弒父奪位,身為兒子,是不孝,身為臣子,是不忠。”席浩棠聲音有些乾澀,頓了頓繼續說道:“兒臣雖然貪圖玩樂,不思進取,但是國家大義兒臣懂,身為皇家子孫,當以國為大,以百姓為先。作為臣弟,兒臣希望父皇能夠網開一面,可是,作為皇子臣民,兒臣,兒臣不敢有所姑息。”
老皇上聽著他一番話,不知心裡是什麼滋味,不過看著席浩棠,眼中滿意的神色更濃,點了點頭:“棠兒,你長大了。”
“父皇。”席浩棠抬起了頭,眼圈竟然已經紅了,眼睛裡全是難過:“父皇,兒臣寧願永遠都不長大,永遠都像以前那樣。”
“呵呵,傻瓜。有些事情始終是要面對的。”老皇上眼神深邃,看著席浩棠:“身為一個男人,就要敢於直面現實的一切,不論發生什麼事,都能夠堅持自己的做人原則。這只是一場小的考驗,很多東西會完全超出你的意料,甚至超出你的接受範圍,你若能夠堅持下去,那麼一切都會過去,你若不能,那一切都會結束。”
席浩晨帶著人一路衝殺,直奔老皇上的寢宮而去,他心裡還是有著擔憂的,一來是擔心席胤蒼帶領的皇家暗衛,而來是怕宋濤變卦,宋濤雖然答應他按兵不動,但是他到底是留著一層防備,不敢完全的相信他,更何況,外頭還摻雜著上官羽的人,不知道會不會出什麼岔子。
皇宮裡宮女太監,鬧成了一鍋粥,隨處可見倒在地上的屍體,哭鬧聲和□聲讓人煩躁。
席浩晨一路不停,身
邊的人為他掃清了障礙。忽然身邊有人來報,說發現有一小隊人,小心的護送著一人往北邊去了,只是那人,穿著普通的宮服,不像是皇上,但是身邊的人神色十分的緊張恭敬。
席浩晨皺緊眉頭,想了想,猶豫一瞬,招了招手,立刻一名瘦高的男子過來,正是他的左右手之一石天宇。席浩晨低聲說道:“去,你帶一路人馬,追過去看看,不管是不是,殺了他。”
石天宇眼神一冷,一轉身,領了幾人便朝著北方追過去。
席浩晨冷笑一聲,趁著一眾禁軍守衛被手下纏住,隻身衝過,再跨過兩道宮門便是老皇上寢宮了。此時他已經殺紅了眼,渾身淤血,眼神裡一片冰冷。他提著滴血的寶劍,來到了寢宮外,宮外的守衛立刻圍住了他,一名太監連跑帶爬的往裡頭奔去。
“皇上,皇上。”那太監跌跌撞撞的進來,哀嚎到:“皇上,不好了,三皇子,他過來了。”
“混賬,慌什麼慌。”席浩棠張口就罵了一句,此時他心裡也是一片焦急,外頭的打鬥聲已經清晰的傳進來。席浩棠一把拔出了劍,就起身護到了前面。
老皇上依舊坐在那裡,不為所動,一旁的太監勸道:“皇上,還是先往後頭避一避吧,王爺應該快要到了。”
“來不及了。”
那太監一驚,轉頭看去,席浩晨已經站在了門口,彷彿地獄來的修羅,臉上身上盡是鮮血,渾身冷厲殺伐。
席浩棠緊了緊手,一步上前,攔在了席浩晨的身前:“皇兄,你清醒些,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哼!我清醒的很。”席浩晨冷冷的笑了笑卻是對著皇上說道:“我做了那麼多,從來都得不到你一句的肯定,那麼明顯的陷害,你便將我打入了冷宮。父皇,您年歲也大了,不如就讓兒臣幫你分憂吧。”
老皇上轉頭看了看他,出聲說道:“棠兒,過來。”
席浩棠緊緊的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