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昨晚的電視節目!”
“電視節目?什麼啊?”下條小姐問。
“你上過電視吧?就是那個星期五晚上十一點的音樂節目。”
他說的那個節目名稱我聽都沒聽過,應該是北海道沒播的節目。
“裡頭有個單元是讓業餘樂團上場表演,昨晚那個樂團主唱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就是你吧?”看他說得煞有介事,搞不清楚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
“咦?真的不是嗎?”
“你在說什麼夢話,人家可是剛剛才從北海道來東京呢。別瞎扯了,快做事吧。”
男子一邊喃喃自語:“我是說真的呢……”一邊走進隔壁房間。
房門一關上,下條小姐便小聲對我說:“你得小心點,在東京到處都是像這種找藉口搭訕的男人。”
我笑著回答知道了。
男子抱著一疊厚厚的檔案走了出來。
“資料請勿攜出閱覽室,也請勿影印資料。”他一邊將檔案交給下條小姐一邊說道。男子說這兩句話時用了敬語,或許是職業習慣吧,接著他瞄了我一眼,又喃喃說著:“真的太像了,只要我看上的女生,我是絕對不會忘記長相的。”
“你怎麼還不死心呀。”下條小姐罵道。
我們挑了靠窗邊的桌子。
“這是醫學院的畢業生名冊,你先找出你父親的名字吧,應該找得到。我再去確認一下梅津老師的時間。”
“麻煩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目送下條小姐走出房間之後,我翻閱陳舊的名冊。這份名冊並不是統整舊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