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鄉試解元之後,南院專門騰出來一間房屋,成為了書房,這個書房,主要就是鄭勳睿使用,鹿鳴宴之後,專門去拜會了董其昌之後,鄭勳睿就將這幅字畫掛在了書房裡面。
和楊廷樞的交談,令他大為吃驚,想不到有人居然如此的狠毒。
鄭勳睿給出的意見很簡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任何人一個人都不可能十全十美,總是有做錯事情的時候,特別是在官場上,稍不注意就要出錯,很多事情人們不注意,往往就那麼過去了,但要是注意之後,上綱上線是很容易的事情。
鄭勳睿特別強調了,目前不能夠轉而彈劾對手,這樣就容易讓朝廷產生雙方為了利益互斗的局面,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做出解釋,強調南直隸各處都很是安全穩定,讓朝廷不用擔心,至於說對於可能出現的端倪,南京六部和都察院會嚴密注意,一旦有風吹草動,肯定會採取相應措施的。
唯有這樣表態,才能夠讓朝廷放心,更是讓皇上放心。
至於說寫出這樣疏陳的人,肯定是不能夠輕易放過的,不過最好不要著急動手,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看看背後是不是有什麼奧妙,到時候可以一網打盡。
鄭勳睿說到這些話語的時候,很是平靜,這讓氣憤不已的楊廷樞感覺到了吃驚。
“清揚,這可怎麼辦啊,要是朝廷真正怪罪下來,我怎麼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鄭福貴進入了書房,臉色蒼白、身體微微發抖。
鄭福貴是中規中矩的人,走南闖北做了一些生意,見過一些事情,知道得罪官府的後果,就更不要說讓朝廷降罪了,他的功名不再了都無所謂,可要是鄭勳睿的功名被剝奪了,那就是家裡巨大的災難了。
看著父親的樣子,鄭勳睿微微嘆了一口氣,父親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按說應該是能夠分析很多事情的,可牽涉到官府的事情了,還是顯得六神無主,可見官府的權威多大。
“父親不用著急,什麼事情都沒有,如此倒是好事情,讓鄭家的護院可以公開了。”
“清揚,你可不要安慰我,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要不我去縣衙,找到知縣大人說說,不管怎麼說,就算是花費再多的銀兩,只要能夠辦好事情,都值了。”
“父親,孩兒說的是真的,肯定沒有事情的,千萬不要去找什麼知縣大人,更不要去找其他人,孩兒心裡有數。”
“那你說說,為什麼會沒有事情啊。”
鄭福貴的情緒稍微安穩了一些。
“父親想想,楊廷樞是什麼身份,他又是怎麼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的,如此機密重大的事情,楊廷樞目前的地位,絕不可能知道。”
稍微平靜一些的鄭福貴,仔細想了想,不由自主的點頭。
“還有,既然是彈劾父親和孩兒的疏陳,那就絕對不能夠讓父親和孩兒知曉,楊廷樞就是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到家裡來說的。”
“清揚,你的意思是。。。”
“對,有人認識到這是一場陰謀,所以說才會冒險告知父親和孩兒的,既然是陰謀,那麼朝廷豈會那麼容易上當,就算是朝廷不知道真想,難道說南直隸的那麼多官吏,就不知道給朝廷做出解釋嗎,退一萬步說,朝廷若真的是要降罪,父親去找尋江寧縣知縣,能夠有什麼作用,難道朝廷會聽一個知縣的解釋嗎。”
鄭勳睿說到這裡,鄭福貴放心很多了,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孩兒本來也是著急的,家裡忽然多了這麼多的駿馬,怕是會引發他人的注意,正想著怎麼做出解釋,想不到就有人幫忙了。”
鄭福貴聽到這些話,臉色又變得不好看了。
“清揚,你說的很有道理,我暫時不擔心了,不過今後還是要注意,若是再次被人抓住了把柄,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這些駿馬,我看還是關在馬棚裡面,不要出去炫耀。”
鄭勳睿搖搖頭。
“父親,駿馬肯定不能夠關在馬棚裡面,相反要向外面展示,所謂做賊心虛,對方既然寫出了疏陳,就不會輕易罷手的,還會有第二次乃至於第三次,越是這個時候,鄭家越是要表現出來鎮定,大大方方的展示駿馬,表示鄭家內心沒有鬼,相反那些暗中中傷的人,內心才真正的是有鬼。”
鄭福貴終於恢復了經商時候的精明瞭,鄭勳睿的分析讓他放心了很多。
“好,清揚你說的不錯,人家都直接向朝廷彈劾鄭家了,要是這個時候我們賣掉了駿馬,倒顯得我們鄭家的確是有事情了。”
“父親切記,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