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來了,如今在前廳聊天喝茶呢,南宮夫人說你許是在睡著,我便過來尋你了。”
南宮墨雪舒服地眯著眼側了下身子,枕在他腿上的頭也微微朝他腰上靠了靠,聞言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自己還真是有些丟臉……
“那我們還是快些過去吧,你將我放到床上去,我換衣裳。”
夏侯懿換了一塊乾的毛巾將她的頭髮包裹起來連著毯子見她抱到了床榻上,伸手又放下了床頭的帳幔,轉身走到窗前,隨意地翻看起她書桌上的東西。
“懿,不然你先過去吧,我換了衣裳還要等頭髮全乾才能盤發,你一直在這兒啊他們該等急了。”
床榻上傳來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南宮墨雪覺得有些難為情,畢竟在那麼多人面前,他們這麼久不出現她怕會遭人誤會。
“你怕什麼?”夏侯懿似笑非笑的聲音透過隱約的淺紫色帳幔傳進來,聽得正在整理衣裳的南宮墨雪臉上一熱,慌忙將襪套套上腳,一掀帳幔跳下床去,胡亂往腳上套靴子。
“真是個笨丫頭!”
繁複的銀線挑繡鈴蘭花的衣襟上,從第一個盤扣開始便是錯的,整個扭曲了的衣襟看得夏侯懿嘴角抽搐,腰間裙角的一帶也前後系反了,她是有多慌?
“我怎麼了?”南宮墨雪將腳上的鹿皮小靴子套好,好整以暇的朝夏侯懿走過去,再不過去一會兒他們該著急了。
“呵!沒什麼。”
伸手將她拉進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仔細地將她腰間前後系反了的衣帶解開,又順手將她的盤扣一併解了,南宮墨雪微微迷惘的揚著臉,眼中透著幾絲驚訝。
“懿……”她不知道這個傢伙現在又是在做什麼,只能看著他將自己外裳的衣帶和盤扣都解開,臉上越來越紅。
“粗心的丫頭!你這麼著慌是在怕什麼,衣帶前後系反了,盤扣從第一個開始便扣錯了,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