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猖狂!”
一弟子喊出聲之後,便手握法訣,開始頌咒。
只消片刻,大地翻騰,頭頂上方,藍天下赫赫然分出一塊烏黑區域,裡頭電芒竄動,飛速奔騰,且往無境的頭頂飛來,轟然而下。
另有幾名弟子,手握法訣,打出了各不相同的奇術,即時,地面如狼似虎的開始奔騰,氣勢洶洶,拔地而起,往無境此處衝射而來。
無境眼中精光一閃,凝神注視了一會兒頭頂飄來的那殺氣翻騰的雲彩,忽地一聲清嘯,沖天而起,如龍躍九天,帶著縱橫天下的氣勢狂衝而行,左手凝聚起了一團血紅色的光芒,在接近那團雲彩的瞬間,霍然放開,如在天空中怒放的巨大花朵,狂盛的光芒在瞬間將那殺氣翻騰的雲彩淹沒的再無半點蹤跡。
可是,那下方大地翻騰之力,又如附骨之錐,躍然而上,氣勢洶洶的追了上來。
無境的身子陡然而轉,手臂從空壓下,“流星逐月”在瞬間綻放,如美麗不可一世的雲彩,轟然而下,撞到了那拔地而起的土柱上面,將那翻騰之力壓了回去,消於無形。
他輕描淡寫地將松州城數名高手的聯手攻擊一一化解,讓雷弩臉色越來越難看,可心中隱隱也有那麼幾分敬佩之情,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替無境可惜,還是替雪翼可惜。
忽地,無境渾身紅光閃爍而起,手臂上面的紅光,更是明亮異常,如飛輪風車一般騰騰旋轉。
下方,帶有如山大力的狂風洶湧而去,吹得他們跌跌撞撞,立腳不穩,更有幾名根基差一點的弟子,被這招從八臂寒蛛手上偷學而來的“八臂飛輪”之力吹得墜了下去,摔落在下方的大樹上。
他似乎有意賣弄,並沒有將“八臂飛輪”的力量發揮到頂峰,反而忽然收招,長約十丈的巨大光刀“袖光一刀斬”凌空劈下,縱橫交錯,左右飛馳,在那幾人身邊呼呼而下,竟又將幾名弟子的衣服割的破破爛爛,不成樣子。
大笑聲中,他身子一轉,回到了石龜上面,雙手插在腰間,大是得意,昂首笑道:“也不知是我變身之後太強了,還是你們太膿包了,真是無聊死了。”
雷弩面色更冷,若是他們整個松州城的人還不能拿下一個小小的無境,以後還怎麼見人?
剛才,他以一派掌門的身份拿著鎮天印去對付無境,卻被他從中脫逃,按理來說,已不能再出手了。
身為一派掌門,連續兩次拿著鎮天印去對付一個雙腿殘疾的少年,確實有失身份,可無奈門下弟子都不爭氣,只要硬著頭皮,又親自動手了。
他更不答話,手腕一翻,鎮天印飛馳而上,往無境身上衝了過去。
鎮天印騰騰旋轉,從剛才的如山般巨大的外形縮回原型,繞著無境轉了起來,嗡嗡而響,宛如蜂鳴,轉眼之間,已在無境周圍包圍起了一層褐色光罩,將他的身子罩在其中。
剎那間,無境耳中如遭雷轟,嗡嗡作響,捂著耳朵叫了起來,如九幽惡鬼,淒厲之極。
音波異術,在雷弩的手上首次出現。
他心頭一凜,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目光隨著那旋轉越來越快的鎮天印轉動,盯住了它轉動的路子,忽地眼中精光一閃,手臂之上飛射出一股雷霆萬鈞的紅光,往那鎮天印上面衝射而去。
轟隆!
嗡嗡響中,一聲巨響在無境身前回盪開來,聲震蒼穹,直上雲霄,萬道紅光如炸開了花,四面射出,刺目生疼。
光芒消散之後,鎮天印卻是依舊旋轉不休,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反而它所發出的嗡嗡蜂鳴聲卻更加響亮了,直吵的無境心神大亂,煩躁不安。
他的身子緩緩地升了起來,身上的紅光被鎮天印上發出的褐色光壁壓了下去,全無半點光彩,這麼緩緩的升起,都似乎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
可是,他還是堅持著,將身子慢慢的升起來了。
雷弩微微一怔,嘴角肌肉一扭,笑道:“他要是再練幾年,恐怕連火楓、水杉等人都制不住他了。”當下手臂一揮,鎮天印旋轉更加迅猛了,嗡嗡之聲,幾如雷鳴,震得下方的石龜也顫抖起來了。
那股無形的力量也越來越強,似乎牽動了他的心脈,滿身熱血竟欲狂噴而出,若非他根基穩固,自小便修煉有利於固本培元,增強自身經脈的“噬天風暴”,此時滿身鮮血早就從爆裂而起的血脈中噴出來了。
可是,雷弩乃是一派掌門,用鎮天印對無境下殺手,其威勢豈是一般人所能想象的。
雖然,神龜山五脈掌門之中,數雷弩一人功法僅在仙介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