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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部分

漫;火堆邊火光照耀著的哥薩克的身影在晃動。風從火堆上吹來一股股燃燒於草和烤焦的豬毛氣味。

葛利高裡下了馬,走進屋子。

“哪位是主人呀?”他走進一間低矮的、擠滿了人的屋子問。

“我。您有什麼事呀?”一個身材矮小的農民,身子靠在爐炕上,動也沒有動,打量了葛利高裡一眼,回答說。

“讓我們在您這兒過夜吧?我們只有兩個人。”

“我們這兒已經擠得像西瓜裡的籽兒一樣密啦,”一個上些年紀的、躺在長凳上的哥薩克不滿意地嘟噥說。

“我倒沒有什麼,不過我們這兒的人實在太擠啦,”房主人好像是在辯解似地說。

“我們湊合著擠一晚上吧。我們總不能在雨地裡熬一夜啊?”葛利高裡堅持說。

“我的傳令兵病了。”

躺在長凳上的哥薩克哼哼著,把腿耷拉到地上,打量了一番葛利高裡,已經換了腔調說:“老爺,我們跟主人家的人合起來總共十四口人,住了兩個小房間,可是一個英國軍官和他的兩個勤務兵就佔了另一間屋子,還有我們的一位軍官也跟他們住在一起兒。”

“您是不是可以上他們那兒擠一擠呀?”另外一個鬍子上有一撮濃密的白毛。

戴著上士肩章的哥薩克好心腸地建議說。

“不啦,我寧願在這兒擠一下,我要不了多少地方,我就睡在地上,不會擠你們的。”葛利高裡脫下軍大衣,用手巴掌理了理頭髮,在桌邊坐下。

普羅霍爾照料馬去了。

隔壁屋子裡大概是聽到了談話的聲音。過了五分鐘,走進來一位衣著講究、身材矮小的陸軍中尉。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