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裡鑽出來,輕扯嘴角,“你看我像嗎?”
“當然不像。”周檸笑道:“所以你倆已經約好了各玩各的,互不干涉?”
“他想得美。”
“你打算幹嘛?”
“見面說。”
“身為封氏集團總裁的合法伴侶,我哪敢隨便約你。”周檸調侃。
封家現今的地位有目共睹,一旦結婚,葉凡的身份自然水漲船高。
“你有完沒完了?”葉凡沒好氣,“最多十分鐘,你不出來,我就去砸你家玻璃。”
周檸就住在葉凡家隔壁別墅,步行不足五分鐘。
“你好歹給我點化妝的時間吧。”
“見我你化什麼妝,快點。”
二十分鐘後。
駕駛座上的周檸時不時瞟葉凡一眼,見他那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不禁拍了拍他的肩膀,“想開點,多少人羨慕你呢。”
能和如此雄厚的資本商結婚,對於葉家來說,只賺不虧。
葉凡並不領情,“如果讓你和豬頭結婚,你會開心?”
“不至於吧。我聽說,那位封總年輕有為,英俊瀟灑。”
剛得知葉凡結婚的訊息時,周檸第一時間搜尋了封氏集團總裁的新聞。對方的履歷令人驚歎,卻找不到一張他的照片,周檸也只能透過網路上的隻言片語判斷。
葉凡不屑,“只要有錢,豬都能上天,把醜八怪吹帥又有什麼難的。”
“你們見過了?”周檸之前聽說,結婚證都是乾媽私下辦的,葉凡壓根沒摻和。
葉凡沒打算撒謊,“十年前見過。”
周檸噗嗤笑出來,“原來你們是青梅竹馬。”
“誰跟他青梅竹馬。”葉凡扯著安全帶氣急敗壞,“我們是老死不相往來!”
“行了,婚都結了,你們就床頭打架床尾和吧。”周檸看戲似的,“保不齊十年後,人家變成大帥哥了呢。”
“我寧願相信母豬能上樹,也不信豬頭男能變大帥哥!”
“那你還想怎麼著?”
“有他沒我,有我沒他。”
葉凡越想越氣,他掏出手機百度:怎麼和渣男離婚,還讓他身敗名裂?
他翻了一圈,壓根沒靠譜的答案,基本全是那種等對方搞了外遇,教人怎麼去渣男公司大鬧,讓他淨身出戶的。
像他們這種婚姻,必然簽過婚前合同,就算對方搞外遇,自己也多分不到半點。
而且,他又不缺錢,憑什麼要被豬頭戴綠帽?綠帽可以有,但那是他的!
“你不會真打算離婚吧?”周檸比他著急,“你別瞎折騰。”
不用周檸說,葉凡也清楚。他爸媽並不是為了點利益就隨便消費他的人,會走到這一步,肯定是逼不得已。婚可以暫時不離,但絕不能讓豬頭男好受。
葉凡指著前方,“到路口右轉去金沙夜。”
那裡是本市最出名的鴨店。
周檸嚇得踩了腳剎車,“你幹嘛?”
“你說幹嘛!”
*
夜晚的金沙夜,是全天最熱鬧的時候。
VIP包房點著幾盞發黃的壁燈,在葉凡正前方,站著一排胸口貼序號,服裝不同,風格迥異的成年男性。
葉凡故作鎮定嵌在沙發裡,用眼神對身邊周檸暗示:有合適的嗎?
周檸回他一個尷尬的表情:不敢恭維。
葉凡不死心,又從頭到尾掃視一遍。
一號身形健壯,上身赤.裸,下身穿了條水洗牛仔褲,對方抹了油的胸肌、腹肌和肱二頭肌看得葉凡眼疼,讓他懷疑自己在選健身教練,可葉凡最討厭健身。
二號的身材倒像個正常人,但這身性獵奇的兔女郎衣服是怎麼回事?但他為什麼要一個勁拋媚眼,還不停揉身後那個位置的兔尾巴?
三號的衣服終於正常了,乾淨的格子襯衫配休閒褲,但這誇張的彩虹頭髮是什麼鬼,追憶葬愛家族嗎?
至於四號,光是這非要用緊身褲凹出的奇怪下半身尺寸,就讓葉凡反胃。好變態,想報警。
至於後面那些,雖然品相不同、形態各異,但也都奇葩出了自己的特色,真不容易。
見葉凡按著額頭難以選擇,身旁的經理流連於葉凡丟在桌上,百萬級別的跑車鑰匙,諂媚道:“老闆您別急,好哥哥我們這兒多得是,您稍等,我再給您安排。”
可所謂的“好哥哥”上了一輪又一輪,到最後,連葉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