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正要和南宮琰說好,結果話還沒有說完,南宮琰就自己打量著手中的畫來,又是嘆氣又是搖頭的,“還是不要了,這本王看著也是不好,那小妮子的眼光那麼挑,本王都不喜歡的,她小妮子怎麼可能會看上呢。”
說著,又是將手中的宣紙扔了出去,眼中有些鄙夷嫌棄之色,看樣子對自己的那副畫很是不滿意啊。看著南宮琰嫌棄得顏色,那侍衛心裡又是一陣的唏噓,明明應該是王爺自己在雞蛋裡掏骨頭吧,王妃就是再挑,也不會像王爺這個樣子吧,竟然連那邊的墨跡稍微深了一些,都要重新來過。
“方才,你要同本王說什麼?”
沉默了良久,南宮琰方才想起來被自己晾在一邊的侍衛,很是慷慨得給了他說話的機會,那侍衛一聽到這話,立刻道:“老管家讓我來告訴王爺,說外頭有個男子來求見王妃娘娘。”
“嗯。”很是淡定的語氣,南宮琰繼續畫自己手裡面的畫,沒有一點的遲疑,壓根就沒有被那侍衛的話給驚道,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一個事實,自己的王妃身邊都是一些個出色的男子,況且,就那鬼域裡,數以萬計的教眾都是男子,若是每次璃瑤見了他們,他都得氣一氣的話,那他不是早就已經駕鶴西去了,這吃醋也是一門很深奧的學問,尤其是在璃瑤這樣的女人身上,那就更是一門學問。
咦?他沒有看錯麼,王爺竟然什麼情況都沒有,甚至連一點的怒氣都沒有,先前可是聽說王爺的醋勁很大呢,現在看來,王爺果然已經是身經百戰,已經摸索出了經驗麼,真不愧是王爺,真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當真是應該好好學習一番才可以呢。
“可是,那男子說是世子殿下的爹,王妃的夫。”那侍衛又補了一句,有些試探性的看著南宮琰的反應,果然這話還沒有說完,南宮琰的身子就是一僵,然後還不待那侍衛反應過來,南宮琰就已經扔下了手中的狼毫,黑色的墨汁隨著他大力得動作一甩,濺了些出來,呆呆得望了望桌上已經被毀了的畫,這才是真的不怎麼樣呢,那些地上的都是些很好的墨寶呢,至於王爺那速度,某侍衛只能感嘆一句,戰王爺果然還是戰王爺,這速度,那絕對是無人能及的,向他們這般的人,只能是望塵莫及了。
且不說南宮琰這廂火急火燎得衝了出去,璃瑤並著自己的丫鬟跟在管家的後頭,一進前廳的們,就看見了站在那裡的沈柯,以及後面那個用黑色袍子罩了自己整個身子的黑衣人,那秀眉立刻就有些不自然的靠攏。
很自然的坐了下來,定定得看著了眼沈柯,璃瑤立刻主人家客氣得說道:“沈副將,坐啊。”
落落大方的主人家的姿態,但是璃瑤的心裡卻有些發怔,這沈柯沒事再搞什麼鬼,什麼時候變成了她的夫了,若是說是沈逸風的話,她到還是會自然一些,想到自己的這個念頭,璃瑤又是在心裡搖了搖頭,她這是想到了什麼了,怎麼會想起這個來,當真是有些莫名其妙了。只是沈家這兩兄弟倒也著實是奇怪。
見沈柯不理會自己,依舊站在原地,璃瑤也沒有再勉強他,只是道:“沈副將,你這是打算一直站著麼,既然沈副將喜歡站著,我也沒什麼意見,只是不知道沈副將為什麼要說那樣子的理由來見我,我很是好奇呢。”
有些略帶嬌嗔得語氣,這是璃瑤一貫的作風,她一直都這般,碰上了這樣的事情,語氣就越發像是個好奇得孩子,裝作一派天真無邪的樣子,這才是司徒汶他們最鄙視璃瑤的地方,明明是最邪惡得人,卻偏生得要擺出一副這樣子的嘴臉來,當真是讓好些人誤會了去。
“沒什麼,若是王妃真的想要知道,那麼請王妃稟退左右,我就告訴你。”沈柯有些玩味得說著,一直隱在他身後的蘇夢黎霍地抬起了頭,由於管家他們都是下人,都候在兩側或則是大門的方向,加之蘇夢黎根本就把自己從頭到腳都裹了個遍,所以見到蘇夢黎樣貌的人就只剩下了璃瑤。
黑色的袍子下,她驚愕得看著蘇夢黎,那人的容貌和自己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般,怎麼會這般的相似,這世上竟還有這樣子的事情麼,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對上沈柯的笑容,璃瑤的心裡甚至有些慌亂起來。
“你們都下去。”蘇夢黎的面色有些不淡定,話語裡還有些許的不穩,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但是看到蘇夢黎嚴厲的眼神朝著自己這邊掃過來,眾人都是心中一顫,趕緊得出去了,依舊是有些震驚得看著沈柯,璃瑤冷聲道:“沈柯,你帶這個女人來究竟是想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歸鳳於巢罷了,順帶著請三公主回璃國,要知道璃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