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繼續提袁心笛,這樣的話一句兩句正好,說多了反而起不到效果。
“那大少打算怎麼做?”朱雲富聲音壓低了許多。
“現在還不是時候。具體怎麼做朱院長不必知道了吧?”郭立志冷冷的說道。
朱雲富燦燦一笑,“怪我老朱話多,大少不必氣惱,老朱告辭!”
“哼!老東西!”朱雲富出了門,郭立志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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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著方便車回到縣城,胡澈在車上下來向都市麗人裡邊看了一眼,心裡有點沒底,這裡的女人都是如狼似虎飢渴得很,每次來了都會被一幫子女人圍著轉。
袁心笛見胡澈愣神,她的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笑容,“怕那些**吃了你?”
“不是。我更怕你。”胡澈黑著臉說道。
“咯咯。袁總看來你給胡澈弟弟吸夠嗆呢,人家都怕你呢。”琦琦站在一邊打擊道。只要有打擊袁心笛的機會她都不會放過,這是習慣。
“怕不怕?”袁心笛笑眯眯的看著胡澈,那口氣怎麼聽怎麼都不對勁。
“有點……”
“不準有!”
“也可以沒有……”
胡澈委屈的要死,但又拿著個女人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進了都市麗人。
春節臨近,縣城張燈結綵,過年的氣息越來越濃,都市麗人更是如此,胡澈剛進大廳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千平米開外的大廳已然變成了花海,喜慶之意不言而喻。
這裡向來不缺千金名媛,女人們更是歡歌笑語調侃不斷。
聊騷早已經成為主流社會交際語,這些女人說的話大多數都是昨晚上怎麼怎麼樣,誰誰老公好帥,最讓胡澈臉紅的還不是這些,其中兩個女人正大聲吵吵著男人有多長才算合格。
胡澈一進來頓時成了焦點,在都市麗人很少有男人出現,胡澈顯然已經成了這裡的常客。
“小弟弟,你來了,好久不見了呢。快過來讓姐姐摸摸……”
“小帥哥,你等會,姐姐貼完貼花你給我看看病啊,姐姐我每天都想著你呢……咯咯……”
“胡澈帥哥,你看姐姐這腿傷的不是地方,我讓袁騷騷找你給我看看她還不讓,你總算是來了,不然姐姐我下半輩子肯定會活在陰影中啊。”
這個女人不冷?
胡澈有點忍不住看著站在他對面擺弄大腿的女人,這大冬天的她竟然露出大半截長腿,穿的還是超短裙。
“沒問題。”胡澈笑了笑說道:“一會我給你一些藥粉,抹上就好了。”
“不行,我不准你給這個**看。”袁心笛在一邊擠了過來站在胡澈身前,哼了兩聲說道:“不給錢就想看病,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好的事,你以為我們家胡澈是開慈善基金會的是怎麼的?”
女人沒好氣白了袁心笛一眼,“還你們家的胡澈,我還說是我家的呢,你和人家上床了還是造娃了?還是領證了?除非你拿出證據來……”
“我呸,我還給你證據,你休想套老孃的話,想看病就出藥費,實在沒錢請吃飯也沒問題。”袁心笛哼哼的說道。
女人沒辦法,傷在腿上疼在心裡,美不美看大腿,大腿有了疤是很醜的。
所以,她很願意接受袁心笛的宰割。
一頓飯對這裡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沒有負擔,即便不看病她們也會經常組織在一起出去聚會吃飯,甚至還有一條龍服務。
男人有需要女人也是一樣。
“請胡澈弟弟吃飯自然沒問題,不過呢,騷騷你還是別去了,我不想你去。”女人說道。
“你以為老孃願意去是怎麼的?我去是保護胡澈的安全。”袁心笛白了女人一眼說道。
兩個女人喋喋不休,胡澈裝成小乖乖站在一邊,現在說話很危險,沒準會被殃及池魚。
“胡澈,和我上去。”袁心笛說罷,她轉身向樓上走去。
四樓是絕對的禁地,能上去的人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袁心笛,琦琦,還有個男人就是胡澈。
毫無疑問胡澈是幸運的,在天山縣城不知有多少青年才俊,高官貴族子弟想來看看袁心笛的閨房,對他們來說,這裡是溫柔鄉,世外桃源。
“面膜銷售的不錯,元旦前我打算在生產一批新產品,需要你幫忙。”袁心笛回過頭看著胡澈說道:“面膜理念和上次一樣,只要稍加改動就沒問題。”
“沒問題。我儘量。”胡澈說道:“我也打算開一家美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