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頭去觀察病人。
“唉”胡珊看著他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心中可說是五味雜陳了,想當初第一次見到林曉強的時候,她就是因為這個錢的事情和他吵起來的。
時至今日,她心裡對此還有個疤,不是她不願意幫助別人,也不是怕違反醫院的規定而受罰,她是認為,有些人並不值得如此傾囊相助的。但事情已到了這個份上,她想勸也不能了,只好拿著錢去了收費處。
病人的腦溢血並不是十分嚴重,雖然沒做手術,也沒用什麼太昂貴的藥物,但也用了將近一萬塊錢,病人的的病情也漸漸穩定下來,很快恢復了神智,連嘔吐的症狀都沒有。
一天一夜以後,林曉強準備讓他轉到神經內科繼續治療,女人小心翼翼地問:“醫生,孩子他爹沒事了吧?”
“如果一直這樣穩定下去,應該沒事。”
“真是太謝謝您了,您放心,我已經找親戚借錢了,一定儘快把錢交上,不讓您為難。”
林曉強微微地笑了笑,一天下來他已經墊上自己三個月的工資,女人則一分錢也沒拿出來。
收費處仍在催款,醫院收費的原則一向是收取超出預算的費用,出院時退還,因此雖然預付款尚未用完,他仍得交錢。雖然他的錢是沈晴雪給的,但那也是錢啊!可他嘴裡卻對女人說:“別急,照顧病人要緊。”
花別人的錢,果真是不心疼啊!
女人千恩萬謝地帶著病人轉科了!林曉強也好人做到底的去收費處進行最後一次雷鋒行動,沒料到是是吳媚儷值班。
想起日本女人在床上嫵媚體貼周到種種,林曉強情不自禁的逗起了這女人。
男有情,女好像也有那麼點意,這對狗男女幾乎是很快的從不打不相識,發展到沒完沒了的聊了起來。
誰知一個小時後,神經內科的王醫生卻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