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搭理他,只好繼續欣賞巴黎的風景,只是看著看著,他卻覺得這些景物很是熟悉,不是說多年前來過景色依舊,而是剛剛從這條路上經過的樣子,忍不住就問:“小范醫生,我們這是去哪啊?”
“還能去哪?去和院長會合唄!”範月沒好氣的應道。
“院長在哪?”林曉強又白痴的問了一句。
“院長自然是在醫院裡了!”範月的語氣已經透出不耐煩。
“我的意思是說,院長在哪間醫院啊?”林曉強像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就在你剛剛對別人指手劃腳的那間醫院裡!”範月忍無可忍的大聲對林曉強吼道,惹得前面的計程車司機一陣側目,範月的臉上紅了紅,很無辜的低下頭,司機大哥,這不能怪我啊,怪只能怪這個佛遇上了都會發火的醜型男啊。
“啊~~~~~~”林曉強發出一聲驚歎,再無一句話好說,剛剛以為再也不用和那個柯斯拉恐龍見面了,這才說那麼狠的話,沒想到後會竟然真的有期啊!
醫院已經遙遙在望了,林曉強的感覺也複雜起來,一會如果還要再與那對恐龍父子碰面,自己說什麼好呢?一來就把地頭蛇給得罪了,恐怕這一堂公幹要出是非啊!想到這裡不禁斜了一眼範月!
“你看我做什麼?”範月雖然不願搭理林曉強,但她更不願受他的冷眼。
“剛剛在醫院的時候,你怎麼不提醒我,那就是我要演講的地方呢?”林曉強有些不悅的問道。
“我提醒你了啊!”範月很冤枉的說。
“你什麼時候提醒我了?”林曉強怒道。
“在那個羅琳對你說,哎哎,你不懂就別亂說,這可是會死人的時候,我不是連連向你眨眼嗎?”範月提醒道。
林曉強聞言呆了呆,隨之又長嘆一聲,“唉!”
“怎麼了?你沒看見我給你使眼神?”範月疑問。
林曉強搖搖頭。
“那你以為我的眼睛進沙子了?”範月又問。
林曉強還是搖頭,苦著臉說:“我以為你在給我拋媚眼呢!”
“”範月無語了,對這樣的人,她真的很無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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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程車終於駛到了醫院門口,司機用生硬的英語道:“二十歐圓!”
範月聽後就要遞過二十歐圓去,林曉強卻一把攔住,只給他遞了十歐圓,淡淡的用法語對他說:“不用欺負我們是外國人,警局到醫院的這條路,我們剛剛才走過,你故意在街上兜來兜去的,讓我們領略了一下巴黎的風光,確實很不容易了,給你十歐圓,除去油錢,你也有得掙了!”
那司機恨恨的瞪了林曉強一眼,卻自知理虧,接過鈔票就走了。
下了車,範月並沒有稱讚林曉強精明強幹,反而是不陰不陽的給他來了句:“該聰明的時候不聰明,不該聰明的時候就假聰明,十塊錢罷了,值得這麼較勁嗎?萬一遇個蠻不講理的司機呢?你是不是要和別人因為這十塊錢幹一架”
她的訓斥還沒完呢,林曉強已經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這個女人好看是好看,卻是一棵長得很好看的仙人掌,渾身都是刺,讓人無從下手啊!
範月原本還想調教一下這個自以為聰明的牛贖子,可是看到醫院大門前,範院長已經與醫院裡的醫生護士在那裡迎接,於是就閉了嘴,很堅難的才使自己換上一副笑臉,挽著不,應該是說箍著林曉強走上前去。
“呵呵,林醫生,總算把你盼到了!”範院長樂呵呵的迎了上來,一把握著林曉強的手,彷彿驟見失散多年親人一般激動,“來來來,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約瑟夫院長,這位是使密斯副院長,這位是”
林曉強表情很木的向一干喜笑顏開態度熱情的洋鬼子握手,目光卻如掃描器似一個張張臉的掃過去,慶幸的是那位柯斯拉同志沒有來,但是他的老子柯斯德來了。
柯斯德驟見林曉強,也是愕然不已,他沒想到這個思考臨床手術方案前衛又全面的外國人,竟然就是他們醫院邀請來演講的林曉強醫生。
“柯斯德教授,剛剛實在是對不起!”林曉強沒得便宜,但這會已賣起乖來了。
“呵呵,沒有,沒有,你的建議很好!”柯斯德寬容的笑笑,彷彿已忘了剛剛那一場不甚愉快的討論,握著林曉強說:“我們按照你那個辦法,僅用了三十分鐘,就順利的取下了子彈!最初約瑟夫院長說你是臨床手術界一奇才的時候,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