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手段,留在晉宮,見機行事。
聽楚子苓這麼說,田恆就知她的心思,揉了揉對方肩背:“諸侯之間借個大巫治病,也非不可,只是要有萬全把握才行。也不能如在宋宮時那般張揚,萬一晉侯起了留你的心思,可是難辦。”
晉強而齊弱,如果晉侯真想索要子苓留晉,也讓人頭痛。然而這話,不由讓楚子苓笑了起來:“你倒是信賴我的‘巫法’。”
“如何不信?”田恆面上卻嚴肅的緊,“若論聞達與諸侯的本事,你可遠勝於我。”
再怎麼優秀的人才,總能尋到,他雖有些本事,卻還做不到輔佐君上稱王稱霸,比起管仲、趙衰這等大才,多有不如。但是子苓不同,那可是切切實實的起死人而肉白骨,是能掌身死的力量。不論它是“巫”還是“醫”,都足以讓君侯動心。在宋如此,在齊亦如此,難道到了晉國就會有不同嗎?
感受到肩頭那隻手微微用力,似是憂心,也似不捨,楚子苓心底複雜無比,突然輕聲問道:“若不想著回齊國,此事會否簡單一些?”
大巫是受身份限制的,跟著齊侯去,哪怕不同道歸來,也總是要回來的,自然限制多多。但要是不再惦記大巫這個身份呢?只要達成了目的,就拋棄一切離去,那復仇會輕鬆些嗎?
田恆一愣,突然扶著她的肩,拉開了些距離:“君上不是應過,只要平安歸國,就任你予取予求。何不求個邑田隱居?”
這可是齊侯的承諾,討個封邑,在海邊隱居,該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