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做點兒吃的。該放學了,一上午早就餓了。”姚爺爺說道。
大娘和殷秀芹兩人開始準備午飯。家裡有豆瓣醬,直接做炸醬麵。
麵條則是高粱面擀的手工面,而不是純白麵擀的麵條。
“娘,這醬真好吃。”殷秀芹吸溜了一口麵條道。
“這豆瓣醬,可是你奶奶的獨門絕活,等以後會教你做的。”大娘說道。
“真的嗎?”殷秀芹一臉的高興。
“當然,姚家的媳婦兒都得會。”大娘笑道。“快吃吧!吃完飯還得幹活呢!昨天席面後,碗筷得洗刷乾淨,一家家的還給人家。”
“是,娘。”殷秀芹說道。
吃完飯,一下午都在忙活著收拾家,徹底的清掃一下。
“爹、娘,我回來了。”姚長海剛一進院子就喊道。
“回來就好。”姚長海把腳踏車放下,“爹、娘我還要去十里村一趟,把小牛犢給牽回來。”
“呀,能牽回來了。”姚奶奶拿著掃帚就跑出來問道。
“能了,小牛犢長得很結實,活蹦亂跳。我剛才已經拐到十里村看了看,騎著車,不好牽,所以再回去。”姚長海說著轉身就出院門,一路朝十里村走去。
傍晚十分,姚博遠從農場回來,婆媳倆正在做晚飯呢!
姚博遠和秀芹打了聲招呼,就拉著大娘走到後院,“你拉俺來這裡幹什麼?俺正做著飯呢!”
“我有事跟娘說。”姚博遠說道。
“有事啊!”大娘看著他道,“你說吧,俺聽著呢!”
姚博遠扭扭捏捏地,吭哧吭哧了半邊,沒說出一句話。
大娘等了半天,抬眼看著他道。“一個大小夥子,你在猶豫什麼?”
姚博遠攬著大娘的肩膀,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一通。
大娘的眼睛越睜越大,“唉……這沒孃的孩子真是可憐……”女人最基本的生理方面都沒人教。
“行了。俺知道了,俺會教她的。”大娘說道。
“娘,這個沒事吧!這麼晚還沒來。”姚博遠擔心地問道。
“沒事,生活條件不好,好多都是結了婚才來的。”大娘說道,“行了,大小夥子擔心這個,真是難為你了。”她拍著他寬厚的肩膀。
“哎喲……哎喲……”大娘不停地搖頭嘆息,朝前院走去。
“娘,飯做好了。”殷秀芹說道。
迎著殷秀芹的笑臉。大娘更多的是憐惜。
“修遠,去把墨遠和文遠叫回來。”大娘看著坐在牆角敲敲打打地姚修遠道。
“是!”姚修遠放下手裡的錘子,徑直出了院子。
“對了,叫你小叔回來吃飯,他應該在牛舍那邊。”大娘在他身後喊道。
不一會兒倆滿頭大汗的猴崽子回來了。大娘一看道,“你們倆又去哪裡玩兒了。”
“嘿嘿……娘,我們玩兒鬥拐了。”姚墨遠傻笑道。
“娘,我們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我和哥把他們全給幹翻了。”姚文遠激動地說道。
“是嘛!很能幹喲!”大娘的臉色陰沉地如鍋底似的。
“嘿嘿……”兩個小子貼著牆壁,慢慢地朝屋裡挪去。
“不先去洗洗,該吃飯了。”大娘斥道。
“知道了。馬上、馬上。”兩個小子像是得到特赦令似的朝屋裡奔去,“大嫂,我們自己來。”姚墨遠接過殷秀芹手中的木盆,端到外面的青石臺上,兩人好好的洗了洗。
炕桌前,倆小子還不停地吹捧著自己的戰績。“瞧瞧你們倆累得呼哧帶喘的,就知道你們倆只是靠蠻力,這鬥拐可是有技巧的,有晴空霹靂,凌波微步。泰山壓頂,金剛腿,還有挑滑車,點穴……”姚爺爺不但沒有訓斥,反而告訴他們鬥拐的技巧。
聽得兩人神往不已,“爺爺,爺爺教我們,教我們。”姚墨遠正是好動好玩兒的年紀。
“教你們啊!”姚爺爺端起了架子,任憑兩個小子怎麼磨老爺子都是穩如泰山。
“還是你爹,有辦法。”姚奶奶笑道。“這下放心了吧!”
大娘莞爾一笑,想起了他們的哥哥們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看著吧!倆小子準纏著老爺子,哪還有心情瘋跑。
放下碗筷,姚長海道,“爹,大哥,我吃飽了,我回牛舍了。”
“你這晚上不打算回來了。”姚爺爺問道。
“小牛犢剛來,得精心照顧兩天,別出了岔子。”姚長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