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的時候,就會打醉拳,你懂個屁啊。”康慧滿臉黑線啊,在座的各位都是滿臉黑線。
看到無人應答,即使是處於癲狂的康浩也覺得臉上有點兒掛不住了,“好,好,是我多嘴了,我多嘴了,來,來咱們大家一起端一個,為了我妹妹和妹夫大喜的日子,乾杯,乾杯啊……”大家都配合著康浩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不管是情願還是不情願的,我看到吳敏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還在強顏歡笑著。
“除了我老婆之外,都喝光啊,都喝光啊……。”康浩叫囂著,楞誰是再大膽,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因為現在和一個神經病人吵架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李雲翔率先乾了杯子裡面的酒,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紅包,雙手交到康慧的手中,“來,慧姐,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請您笑納。”康慧站了起來,笑著點了點頭。
“哎呀,兄弟,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你又是出車,又是給紅包的……”邵東趕忙站起來,對李雲翔表示著謝意。康慧燁託了託拿在手中的錢包,“豁,李公子,不錯啊,還挺沉的。”瞧瞧,又是“李爺,李爺”的,他又不真的是你們的爺,再者說了給一個大一點兒的紅包,就立馬成為貴客了嗎?這都是什麼邏輯啊。這階層晉升的,也忒快了吧。
李雲翔聽到了大家的誇讚,得意洋洋地看著沈涵暢,“這只是一點兒心意啊,我不像有些人,人家結婚的大喜日子,愣是一點兒表示都沒有,還好意思厚著臉皮在這般混吃混喝的,這還算是個人嗎?”得,又開始了,我說什麼來著。這兩個人是天生的對頭,是無論如何也不以湊在一起,就好像是兩團烈性的炸藥一般。不光他們會被彼此炸的血肉模糊,我們同樣也可以被炸的遍體鱗傷。
聽到這話,沈涵暢“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把酒杯“砰”地一下,放在了桌子上面。“你說誰混吃混喝啊。”沈涵暢說著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紅包,同樣遞給了康慧,“慧姐,來,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說著也把面前的酒一口喝光了。
“哈……。”沈涵暢邊抹著嘴巴邊感嘆著,“好酒啊,慧姐。”說完看了一眼李雲翔,那意思好像是“你奈我何”。李雲翔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別瞎他媽逞能,酒量沒多少,還在這邊裝大烏龜。”李雲翔說著把臉轉向了一邊,有些負氣。
“就是啊,裝大烏龜。”康浩也重複著李雲翔這句話,伸出手指著沈涵暢,沈涵暢這一次是真的被激怒了。“你放屁,你不服咱們可以來比試,光靠嘴說,算什麼本事啊?”沈涵暢站了起來,向李雲翔發出了戰書。完蛋了,我拍了一下腦門兒,都他麼開始要拼酒了,我看看今天這情形啊,不躺著出去幾個是不罷休。
李雲翔也站了起來,“拼就拼,我當年在我爹懷裡面喝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屎呢?咪咪,上酒!”李雲翔對著唐咪咪喊了一聲,沈涵暢趕忙把身上的外套給脫了下來,扔到了椅子背上面。就在這個空當兒,我看到了李雲翔衝著唐咪咪使了個顏色,速度之快,不仔細看還真是看出來,可這一個小眼色,還真是落在了我的眼中。這是要幹什麼呢?
“好嘞!”唐咪咪吆喝著,從座位上面站了起來,然後一下子蹦到了李雲翔和沈涵暢的面前,“二位爺,我來伺候著給你們倒酒可好。”桌子上面現在還剩著兩瓶酒,其中一瓶已經被開啟了,唐咪咪搖了搖頭,“哎呀,這瓶已經開啟了,現在就只還剩下這麼一丁點兒了,這不好整啊,這樣子吧,我再找一個滿瓶的酒啊,這樣才有利於比賽的公平合理。”
唐咪咪說完徵求著李雲翔和沈涵暢的意思。“有道理”,沈涵暢點了點頭,李雲翔也表示同意唐咪咪跑到了吳敏的身邊,“吳敏姐,我記得你這邊不是還有一瓶酒的嗎?”她說著還衝著吳敏眨了眨眼睛。
吳敏略微遲疑了一下,唐咪咪現在是背對著沈涵暢,但是是正臉對著我,我看到她給吳敏使了個眼色,“哎呀,老婆,你趕快拿出來啊,你真是掉鏈子。”康浩也不耐煩地說著。吳敏這才把酒從包包裡面拿了出來。
剛剛這一幕被我納入了眼中,怎麼回事啊?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是我肯定這裡面絕對是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貓膩兒,光是看看這一干人等的表情就能明白,這裡面肯定是有事兒,絕對有事兒。要不然每個人怎麼都是神秘兮兮的呢?而李雲翔和唐咪咪之間又好像有種默契似的。
我死死地盯著唐咪咪,唐咪咪對我笑了笑。然後把這新拿來的一瓶酒放到了李雲翔的面前。“好,現在都是整瓶的酒,這樣就比較容易分出勝負了。”
沈涵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