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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好痛……一想到這些我就覺得頭疼。
忍不住身手揉揉太陽穴,這似乎是我最近養成的習慣。
“你的眉心……”突然,我聽到一道抽氣聲,伴著的還有秋丞修的皇兄那驚訝的聲音。
原來是我不經意掠了掠流海露出了眉心那個奇怪的十字印記:“天生的。”對於他的驚訝,我只是語調平板的解釋道。
自從這印記被秋丞修發現後,我便沒有了刻意隱藏它的必要——本來是不想因為這奇怪的印記被秋丞修注意,而後來只是不想太過招搖才繼續留著流海擋住印記,反正也沒到見不得人的地步,既然被發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原來……如此……”他似乎還沒從我印記的驚詫中回神一般,怔怔的喃喃道,“皇弟還真是費盡苦心啊。”然後又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自語一樣說著。
“皇叔?”我有些不能理解,他知道了什麼?
“沒什麼,本王素聞皇弟極寵皇侄,如今一見,果非傳言。”秋丞修的皇兄看著我說道。
只是……才相處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他怎麼就知道不是傳言了?還有,秋丞修疼我的事,真的傳的這麼廣嗎?連他這不在帝都的王爺都聽說了?
“那是孤雲的福緣。”不過,既然他轉移話題,我也只好順杆而下了。
又來了……
眼前的景色好像在旋轉,我只覺得頭重腳輕起來,來不及壓下湧上的暈眩感覺便失了平衡。
“雲兒!”迷迷糊糊中,我好像被誰接住,耳邊傳來的聲音也好像很遙遠,聽的有些不真實。
看來不用等秋丞修醒過來我已經倒下了……
完全失去意識前,我好像看見了一張溢著焦急和擔心的臉,陌生又有點眼熟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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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為什麼什麼都看不見?也沒有人理我,黑黑的一片,既沒有亮光,也沒有聲音,什麼都沒有,只有……我一個人……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好可怕……我不要一個人,不要把我關起來,繁露,你在哪裡?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有沒有人在——說說話,不要丟我一個人在這裡……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只想有個人陪我也不可以嗎?嗚……為什麼只有我……
“雲兒乖,父皇在,別怕。”
誰!?
我驚喜的從膝間抬起頭,想要看看是誰,卻還是一片黑暗,根本什麼也沒有。
是我的錯覺?
“父皇在這,雲兒不怕。”
不對!是真的!真的有人。
“雲兒不怕,父皇在。”
父……皇……?
好香……這是什麼味道?好暖,好香。
這好像是……桂花的香味。
對了……這暖暖的桂花香味,好像一直都陪在我身邊。似乎每次我陷入黑暗中時,都會有股暖暖的香味陪在我身邊,似乎帶著太陽的溫暖般,暖暖的,是在這黑暗中唯一的溫暖。
“父皇陪著,雲兒不哭。”
父皇……秋、丞、修!!!
這是……耀櫻宮。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床帳,讓我認出現在身在何處。
“孤雲,你醒了!”不等我想起怎麼會回到耀櫻宮,繁露欣喜的聲音已經在耳邊響起了。
“發生什麼事了?”想要從床上坐起來,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好像使不出什麼力氣,我只好轉頭看向守在床邊的繁露問。
記憶裡,我好像和秋丞修的皇兄在逛御花園。
“你突然昏倒,是王爺送你回來的。”繁露擰乾帕子給我擦了擦,邊回道。
“他叫什麼?”一直想問問我那‘皇叔’叫什麼,結果繁露和繁霜都恰巧不在身邊,害我沒人可以問。
繁露聞言頓了頓,用著奇怪的看神看向我。
“御文王,秋修文。”回答我的是站在一旁的繁霜。
秋修文……
記下了。
對於那個讓人摸不透的秋修文,我還是挺介意的,記得沒錯的話,我昏倒前好像看到他很擔心的樣子——我和他才見面一次,可以說是完全不認識,他在緊張個什麼?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謂的‘親情’?
有些弄不懂。
“現在什麼時候了?”突然想起來今天才最後期限,我皺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