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是腫了,不過不礙事。”我的手在宇的背上,不規矩的來回滑動著。
“我看你魂不守舍的跑了出去,路上還差點踉蹌摔倒。你……該不會是對她動了心吧?”宇好似說著玩笑般,試探著我。
聽到了宇的問話,我不自然地打了個冷顫,沒有來的恐懼感從心底蔓延了開來。
“希,你喜歡紅玫瑰,還是白玫瑰?”也許是因為沒有聽到我的回答,宇在我的懷抱中,又繼續問道。
“什麼?”我僵在那裡手足無措,雖然熱水不停地劃過身體,我的身體卻剋制不住的顫抖著。
“希,喜歡紅玫瑰,還是白玫瑰?”宇抬起頭望著我,開口講重複了一遍問題。我在她的眼神裡,看到了太多的不安和悲哀。宇剛從父親病故的悲傷情緒中走出來,再遇到了韓少華搶子君撫養權的勾心鬥角,還沒喘上一口氣,又發現了我的背叛。如果我是她,我也會累了,夠了……
她一直看著我,帶著些許的期待和苦澀。我不知道宇是自比白玫瑰,還是紅玫瑰。雖然內心的不安,就快隨著心跳從胸口蹦了出來,但我終究還是開口回答了她的問題:“白玫瑰吧,素淨高雅些。”
“那,希,你覺得我是白玫瑰?還是紅玫瑰?”宇的眼眶在那一瞬間紅了,她並不在意。或許在這霧氣濛濛的浴室裡,她無需介意從臉上滑落的,是淚還是水。
“白玫瑰,宇是白玫瑰。”我一邊努力將她擁緊在胸前,一邊說著抱歉。
宇問我是不是在日本和她發生了什麼?我不敢告訴她,我曾和若雪接過吻。但是我卻不知道,就因為我那欲言又止的表現,讓宇產生了誤會,她只以為我與若雪,到了肌膚相親的地步。
那晚宇表現的近乎於瘋狂,“希,我們莋愛吧?我想你,好不好?”
“……”宇很少會將‘做/愛’兩字說出口,我一直想她說出請求,她一直害羞不願說。如今她望著我,帶著些許憂鬱的眼神望著我,將這句話說出口時,我卻鼻子一酸,準確地說,我連哭都不敢哭,小心翼翼的剋制情緒。
我是個笨手笨腳的人,平時和宇做的時候,往往也會把她弄疼,每次她疼都會輕喚著我的名:“希……”隨後不再說什麼,柔情的對著我笑。
對於我的觸碰,指尖劃過她身體的時候,她緊蹙著眉頭。她的身體乾澀得很,現在她也疼,卻什麼都不說。我知道她很疼,疼得不能言語,疼得淚水肆意。
她分明就是痛得不行,卻又不讓我停手。我鼻子一酸只覺著委屈,眼裡滿是霧氣,問她:“宇,怎麼了?為什麼要這麼折磨自己?”
想停手,她卻死死拉住不讓我走,一邊哭一邊喃喃說著:“希,我求你了,不要停下來。求求你了,不要停止,愛我。”
她那略帶癲狂的舉動,把我嚇到了。她一直都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願出半點聲音,可淚早已盡溼雙頰。我曾經在她哭泣時,吻過她,那種感覺是苦澀的。現在她也在哭泣,我們在莋愛,這種感覺比死還難受……半夜被什麼聲響給吵醒了,待我意識過來,發現宇在哭。忙將床頭燈開啟,才發現她是在睡夢中哭得傷心。
很多年後的某天,我突然憶起曾經這段故事,問她道:“當時你心裡在想什麼?”
宇愣了一下,見她微微搖了搖頭,沒什麼,聽她淡淡的說著。
苦纏之下,宇終於是開口回答了我,她說當時心裡想的是:希,如果身體都留不住你了,我該怎麼辦?
聽到她回答後,雖然事情早已時過境遷。但在聽到她口中的回答後,我仍舊抵不住內心的傷感,‘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她面前,抱著她的腰,死都不肯放手。下跪,並不是因為我骨子軟,也不是因為我懦弱膽怯,而是因為身體無法承受那一份承重。宇,那麼多年,包容我的幼稚和孩子氣,真是委屈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改錯別字,看過的妞們,不必再看~
第64章 冷靜期
在與韓少華爭搶子君撫養權的戰役中,韓少華打了敗仗,可這並不意味著我們贏了。宇因此失去了工作,這個勝利的代價太昂貴。距離宇從學校辭去了教師的工作,已經有一個多星期了。依舊讓我無法習慣是的,每天早上起來,看到她或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新聞,或是在廚房裡為我準備正早餐,或是站在窗臺邊目送著子君往附一小走去,偶爾低頭沉默時,流露出的落寞。
一夜的無度縱慾,直到我手機鬧鈴第三遍響起的時候,我才睡眼惺忪的從床上爬起身穿衣。拖著有些疲乏的身子,往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