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為沒有抓到哭聲的來源而懊惱。“半夜聽見哭聲,難道你不怕是鬼怪所為?”
陸真真聽罷,沉寂一會兒突然輕聲笑出來,抬頭望著木子峻,乾脆坐在屋簷下。“若我害怕,當初便不會住進這別人眼中的鬼宅。”
木子峻又是挑眉,臉上多了幾分不羈,他倒是還不知原來他們住的這個院子是鬼宅。“你連鬼怪都不怕麼?”
“子峻哥乃文人,難道你們這些文人墨客也相信這世上有鬼怪一說麼?”不答反問,陸真真笑意漸深,伸手用溼了的衣袖沾了沾臉上額上的水滴。
被她這麼一問,木子峻頓時覺得窘迫。雖他不信鬼神之說,可文人墨客之中不乏有堅信鬼神之說的人,這會兒反倒成為笑柄了。所幸此時天太黑,雙眼雖能適應黑暗中的事物,人臉上的細微表情變化還是不容易看出來的。
“鬼神之說信則有不信則無,這個從古自今都是如此。”他也沒有立時就反對,一個模凌兩可的答案,這是為文人而答不是為他自己而答!
“這麼說也有道理,人總是需要一些信仰。”陸真真說得很是認真,將頭靠在牆壁上,輕聲問:“子峻哥你不怕麼?徒手出去?”
木子峻微微一愣,然後笑了。“真真一弱女子都不怕,若我怕,豈不是給全天下男子丟臉面麼!”
陸真真被木子峻的話逗笑,本來還以為他會說一些誇大的詞彙,卻不想誇大是誇大了,不過被誇的物件是她。
“我以為,那哭聲定是有人裝神弄鬼。”木子峻望著黑暗之中屋簷下濺出的水花,心裡尋思著誰在這兒裝神弄鬼?而為什麼要裝神弄鬼?
陸真真聽罷木子峻這般說,心裡反倒更加有底了。本來她也以為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只不過多了一個野貓野動物的設想。如今看來,確實是有人在裝神弄鬼了,至於是什麼人……?雖然沒有親眼看到,可陸真真心裡還是有底的。
“子峻哥猜得沒錯,�